這句話說的莫名其妙。
其他人卻了然。
溫暖眼眶泛紅,“本來是想要與你一起吃的,但是,知道你不太方便,所以我就将蛋糕送過來了,我知道你讨厭我,你願意吃不吃,随你的心思,反正東西我送到了。”
猶枭攥着刀叉的手,微微停滞,幽深如古潭的眼眸泛起波瀾。
溫暖咬着下唇,“猶先生,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她便帶着孩子們離開。
唐菲不安的問道:“總統先生?這蛋糕,要不要我扔出去?”
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猶枭,終于輕輕瞥了她一眼,淡淡地接着說道:“不用,留着當午餐。”
唐菲隐隐動怒。
留下塊蛋糕。
還說了那樣一番話。
這個溫暖真不容小觑,看來是她輕敵了。
——
溫暖帶着孩子們回國。
猶南噘着嘴,“媽咪,我看您面上雖然好像讨厭爹地似得,但是還送給他生日蛋糕,是不是要原諒他了?”
“才沒有!”
猶南看着滿臉怒意的媽咪,“可是您送給他蛋糕,還說出那麽多感人的話,明明就是挂念着爹地嘛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溫暖不鹹不淡。
猶裕接着猶南的話,拉着妹妹,若有所思道:“難道,您有别的計劃?”
“蛋糕,已經存放一周。”溫暖唇角隐隐翹起,“你們爹地,恐怕無福消受。”
即便是冬季。
存放一周的蛋糕,也會變質。
也不能怪她。
當初準備蛋糕的時候,她根本沒想到這些。
上供的蛋糕,猶枭又嘗不出味道,變質并沒有影響。
溫暖冷哼一聲,但是,正常人要是吃了變質的食物,恐怕沒有那麽簡單了。
猶南竟然有些無言以對,他之前太天真了,以爲媽咪會原諒爹地!
他打了個寒顫。
以後甯可得罪爹地,也不要得罪媽咪。
“媽咪,您什麽時候能原諒爹地呀?”
“等地球毀滅。”溫暖冷冷道。
走到外面,陽光有些刺眼,溫暖微眯眼眸。
正在此時,身後傳來焦急的聲音,“大小姐、大小姐……”
溫暖迷惘的轉過身,看到面前的高大的男人。
這不是跟在她媽媽身邊的特助嗎?
怎麽會出現在機場,臉上還一臉慌張?
特助氣喘籲籲,拉着溫暖,“我終于找到您了。”
“到底怎麽了?”溫暖不安地望着他。
特助語氣無助,“您快回去看看夫人吧,她出事了!”
“出事了!?”溫暖臉色一變,表情卻驟然僵住。
憑着對方的臉色,也能判斷出,肯定是出了大事。
特助擦了擦頭上的汗水,因爲過于焦急,嗓音有些顫抖,可憐兮兮的說道:“自從您離開,夫人始終沒有好好休息,前天,她還在忙着處理工作的時候,忽然間暈倒,我們迅速将她送到醫院,本以爲是頭疼腦熱的小病,可沒想到,醫生竟然告訴我們……”
“告訴你們什麽?”溫暖緊張的心跳聲,均勻的呼吸聲,在靜的詭谲的氣氛下,異常清晰。
“醫生說夫人患上重病,可能再也不會醒來。”特助無助的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