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唐菲恐懼的瞪着她。
溫暖忽然間一笑,“别害怕,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,我這裏沒有錄音筆,你來的太突然,我還沒有準備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唐菲臉上滿是忿怒。
溫暖笑眯眯,“唐小姐,您的水平,真的鬥不過我,别在這裏自取其辱,回去吧。”
這算是對她一個忠告。
這樣的水準,她見多了。
尤其跟在猶枭身邊,耳濡目染,更沒有任何驚慌。
唐菲一聽,臉就漲得更紅,惱羞成怒地瞪着她吼道:“你少瞧不起人了。”
溫暖扯動唇角,“我隻是說出事實。”
聽到這句話,唐菲起身,從口袋裏取出來麻繩、還有一塊摻着迷藥的口罩布。
許多東西,噼裏啪啦的掉在地上。
溫暖微微驚訝,“你打算綁架我?”
“不!”唐菲拿起紙杯,放入一塊淺白色的藥,看着溶化後,放在桌面上,“總統夫人,我請您喝茶。”
溫暖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請我喝茶?”她重複的問道。
唐菲是不是瘋了。
就算是綁架她,下迷藥,也沒有必要當着她的面。
這樣,豈不是自尋死路?
唐菲拿起紙杯,朝着她說道:“溫小姐,我沒有想要綁架你,我隻是想要讓你知道,不要在和我鬥了,總統先生是我的,他失憶之後,便将我當做摯愛,說明你對他根本不重要,你又何必糾纏不清。”
溫暖心弦一顫。
她最不想要提及的事情,被唐菲直接戳破。
是啊,猶枭失憶後,便将她遺忘。
卻能記住小包子們。
那她到底在猶枭心中算什麽呢。
唐菲唇角隐隐勾起,“他根本不愛你,隻是對你的例行公事,才選擇和你在一起,你們的婚姻,在時間的漫長推移中,已經名存實亡,你們已經沒有感情了,你就算是苦苦糾纏他,也毫無用處。”
溫暖咬着下唇,眼中一片死寂。
可是,她一直以爲,她和猶枭的感情,始終一如既往地好。
從沒有因爲時間久了,婚姻變得毫無感覺。
或許,隻有她自己一個人那般認爲。
她靜靜的望着唐菲。
就算是名存實亡,也不代表,唐菲可以和猶枭在一起。
唐菲忽然間起身,将繩子和口罩布丢到溫暖身上。
溫暖下意識的擡手擋下,殊不知,這個動作,讓唐菲格外滿意。
唐菲忍不住笑出聲,“太好了,這樣一來,上面就沾着你的指紋了。”
溫暖驚訝,“指紋?”
“沒錯,我在身上故意留下勒痕,隻要這上面沾上你的指紋,就可以證明,是你綁架我到這裏。”
“哈?!”溫暖瞪圓眼眸。
唐菲勾起妖豔的唇,露出個美麗的笑容,“我剛剛在杯裏放了一片藥,你以爲,那杯茶是要讓你喝,對不對?”
溫暖沒有說話,審視的盯着她。
唐菲拿起紙杯一飲而盡,“沒錯!這杯水,原本就是爲我自己準備的,總統先生看到你,将我綁到這裏,而且還對我下毒,他對你的印象,一定會很糟糕。”
說完這句話。
唐菲藥效上來,重心不穩,搖搖欲墜的摔在地上。
溫暖呆呆地看着唐菲,不由得一驚,“唐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