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人始終沒有反應,臉色蒼白。
溫暖半蹲着,試探着推了推她肩膀,表情僵住。
毫無反應。
她遲疑的取出手機,想要報警。
卻又不知如何和警察解釋。
唐菲說的沒錯,繩子和口罩布都沾滿她的指紋,她又怎麽能說得清楚。
報警後,也會被警察當做嫌疑犯,被抓起來吧。
溫暖抿唇,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就像一朵見不到陽光的花兒,葉片和花瓣兒都褪盡了顔色。
——
門外的猶枭眼神複雜,抱緊懷中的小包子。
因爲小念醒過來,吵着嚷着要見媽咪。
而且他也擔心溫暖在醫院内休息不好,于是送來暖身子的燕窩粥。
可是,沒想到看到這一幕。
甯遠見先生一言不發,不禁有些發懵。
眼前到底是怎麽情況。
夫人面前躺着的人,正是唐菲小姐?
唐菲緊阖眼眸,好像陷入不正常的話昏迷,身邊的地上,擺放着淩亂的繩索與灑掉的紙杯。
難道是因爲先生和唐菲小姐的親近,所以夫人由愛生恨?
甯遠百思不得其解,夫人根本不像是那種人,怎麽會那般糊塗,可是眼前的畫面,不由得讓人多想。
猶枭冷漠的眸子裏,一潭幽藍湖水激起了漣漪,波濤暗湧。
小包子滿臉迷惘,“爲什麽,地上會躺着陌生的阿姨……”
她不造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媽咪,爲什麽臉色那般難看。
“小家夥,讓甯遠叔叔送你回去。”猶枭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視她。
小念聽到這句話,頓時眼眸冒着淚意,可憐兮兮的打着淚嗝,“爹地讨厭我了嗎?嗚嗚嗚。”
小包子哭的梨花帶雨,眼眶蓄滿淚水,讓人看着心中泛疼。
猶枭捏了捏她的小臉,低聲哄道:“這裏,不适合你。”
小念聽到模棱兩可的話,完全不明白爹地的意思,委委屈屈的咬着下唇,嫣紅的小嘴扁着,“嗚……”
充滿無助的哭腔,讓猶枭不禁遲疑。
這般可憐。
如果他不同意,他很擔心,小包子會哭的止不住。
這個小奶娃,簡直是水做的。
眼淚說來便來。
他微微歎息,“好吧,你可以在這裏,不過不許出聲。”
小念瞬間由陰轉晴,眼睛一亮,“真滴嗎?爹地。”
“嗯,乖。”猶枭寵溺的揉了揉她小腦袋瓜。
小包子履行諾言,乖乖的窩在爹地的懷中。
“爹地,我會乖乖滴,念念保證不給爹地添麻煩。”
猶枭眼眸幽深如古潭,一抹戲谑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:“你媽咪,要能像是你這樣聽話,就好了。”
恰巧此刻,溫暖聽到熟悉的聲音,猛地擡眼,看到對面的男人。
他怎麽會來這裏?
而且,懷中還帶着小包子?
溫暖将目光落在旁邊的唐菲身上,不禁下意識的發慌。
随即,她又冷靜下來!
自己又沒有害的唐菲暈倒,幹嘛要不安。
她站起身,朝着他們走過去。
小包子正要打招呼,卻想起自己答應爹地的話,連忙捂着小嘴,小短腿來回晃悠。
溫暖怒氣沖沖,盯着面前冷冽薄情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