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枭?這麽冷的天氣,你怎麽連外套都沒穿?”慕北城有些驚訝,“臉色還這麽難看。”
溫暖下意識的拉住慕北城的衣袖,“慕大哥,你先送我回去吧。”
不想讓慕大哥,因爲她和唐菲的事情,而擔憂。
慕北城若有所思,卻斂去神色,微微俯身,幫溫暖關上車門。
“你們之間,到底什麽關系?”猶枭擋在慕北城面前。
慕北城着實怔了一下。
認真地看着猶枭,察覺到他沒有開玩笑,頓時有些發懵。
“枭?”
猶枭眯起眼睛,用一種十分凜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慕北城。
他穿着黑色的大衣,領口鉑金扣子閃着耀眼的光澤,眉間氣宇軒昂,特别是左耳閃着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,給他那帥氣的臉添加了一絲禁欲系的冷然。
一條錦鯉就罷了。
又出現另一個男人。
他淡漠的盯着慕北城,“你喜歡她?”
慕北城停頓幾秒,回過神,明白他在吃醋。
不禁,慕北城哭笑不得的解釋道:“你誤會了,我怎麽可能對小暖有那種心思,外面下着大雪,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家。”
“不放心,這種女人?”猶枭譏諷道。
慕北城容貌秀挺,銳氣淩人,“這種女人?”
“你還不知道?她喜歡擰着别人的脖子,裝無辜。”
“你到底在說什麽?有什麽事,等我回來,我們在繼續商談。”
“我和你這種人,沒有什麽好談的,請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。”猶枭憎惡的看了一眼車内,“和她認識的人,恐怕物以類聚。”
慕北城越聽越不悅,冷冷地反駁道:“自從我們見面之後,你一直在莫名其妙的攻擊小暖,就算你們吵架,你也不能讓她在寒冬内,獨自一個人在外面等車,這麽大的雪,她怎麽可能等到車,你分明是在故意刁難她,夫妻之間,吵架沒什麽大不了的,解釋清楚就好,你何必咄咄逼人,再好的感情,也經不起你這麽折騰。”
“誰和她是夫妻?”
唐菲從樓上姗姗來遲的走到猶枭身邊,親昵的挽住猶枭的手臂,“您好,我是總統夫人,您有什麽事嗎?”
“總統夫人?”慕北城猛然一震。
唐菲勾起唇角,“沒錯。”
“總統夫人,明明是小暖,與你有什麽關系?”慕北城不客氣的反問道。
唐菲委委屈屈,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,“看來,這位先生,也是溫小姐身邊的眼線,明明這麽多年,是我陪在您身邊,他卻說是溫小姐,分明趁您失憶,想要騙您。”
“什麽……”
猶枭薄唇微啓,“請你離開。”
慕北城瞪着他們,“你該不會,相信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太太,就是這個女人吧?”
“你再不走,我就叫保安了。”猶枭漠然道。
慕北城焦急地扯着他的衣領,“猶枭,你到底怎麽了?難道你忘記了,小暖離開你的那段時間,你每天都在失眠,不斷的去找心理醫生,家中冰箱内永遠冷藏鎮定劑嗎?你那時候發瘋似得想念,都是假的不成?你還想要經曆一次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