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先生,我隻相信唐菲。”猶枭冷冷地說道。
“你和小暖青梅竹馬,她還是你的妹妹,你費了多少心思,終于與她在一起,你爲了小暖可以毫不猶豫的舍棄總統的位置,你爲了她可以付出一切。”
慕北城越說越激動,向來淡然地面上,浮現從未有過的煩躁:“就連你這次出意外,昏迷之前害怕小暖會傷心,還不忘命令甯遠,不允許将你出事的消息告訴小暖,你怎麽能将這些都随随便便忘記,讓小暖獨自承受傷心!”
“雖然你故事編的很讓人感動,但是我沒有妹妹。”猶枭冷靜極了。
慕北城噎住,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唐菲。”猶枭眼底毫無波瀾。
“你相信她的話,卻不相信我的話?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!?”
猶枭斂去神色,仍舊毫無反應,“我不認識你。”
溫暖坐在車内,看到劍拔弩張的那一幕,不禁咬着下唇。
她起身,推開車門,攔住慕北城。
“算了,慕大哥,我們回去吧。“
猶枭面無表情,睨視着她:“看不出,你竟然會主動邀請男人回家。”
他極爲漠然地說完這段話,卻一陣心煩意亂。
她竟然這麽大的膽子,當着他的面,約男人!
溫暖低垂着腦袋,悶聲悶氣,“沒事的話,我就先回去了,打擾你了,明天再來送湯”
總之,今天她聽過那些話,已經有些累了。
想回去休息,明天來看望他。
她連面上保持平靜,都已耗盡她渾身的力氣。
“不必了。”猶枭冷然道,“隻要不看到你,我自然就會有食欲。”
“猶枭……”
“既然你擔心我的身體,想讓我盡快康複,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,看不到你,我自然會心情愉悅,身體也自然會痊愈。”
溫暖臉刷地慘白一片,猝不及防地,心忽然一震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這麽說,你同意這段時間,不出現在我面前了?”猶枭甚至有些殘忍的逼問。
溫暖咬着下唇,艱難地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你不願意看到我,我這段時間,不出現在你面前,這樣你的傷口也會盡快康複,也可以準備手術了。”
猶枭陰鸷的雙眸正注視她,“抱歉,我并沒有手術的計劃。”
溫暖宛如被打了一巴掌,讪讪的打蔫道:“我知道了,那你專心養傷,我其實很喜……”
說到這裏,她又覺得有些無趣,将未出口的話,咽了回去。
猶枭盯着她,臉上充滿了陰沉和冷峻。
他想要問她。
她沒有說完的到底是什麽。
可是,又放不下架子。
溫暖起身,朝着慕北城扯了扯唇角,露出歉疚的笑容,“對不起,讓慕大哥擔心了。”
看着溫暖離去的背影,猶枭煩躁感愈發強烈,臉上陰沉的似暴風雨來臨。
慕北城氣的想要打他一拳,“如果不是你腦部還有血塊,我肯定會狠狠打你一頓,幫着小暖好好教訓你,人心都是肉,會疼的……我簡直要被你氣死了,你永遠也不知道,這一秒你到底失去了什麽珍貴的感情,你早晚會後悔!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