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盯着他們離去的背影,不禁擰着眉頭。
失去珍貴的感情?
和溫暖?
笑話一場。
他一邊想着,一邊朝酒店内走去。
這個女人分明是騙子,今天做出的那些事,都是爲了引起他注意力。
他早上看到的那一幕,恰巧是最好的證明。
可爲什麽,他明明知道對方是騙子,仍舊心弦微顫。
走到大廳,前台服務生,低聲說道:“先生,這是那位小姐留下的。”
猶枭看着保溫壺,冷冷地說道:“扔了。”
服務生怔住,“是,先生。”
唐菲松了一口氣,唇角隐隐勾起。
跟着他走入電梯,按了頂層的按鈕。
猶枭在陰影處,顯得格外陰沉和可怕。
“叮咚。”
電梯門開了——
唐菲正要走出去,卻見到他關上電梯門,按了一樓的按鈕。
“總統先生?!”她滿頭霧水。
電梯打開後。
猶枭朝着垃圾桶走去,看到服務生正要将保溫桶丢進垃圾桶。
“放手。”
服務生看着先生搶走保溫壺,下意識的一驚,“您?”
猶枭沉默不語。
他将保溫桶拿回去。
像是得到失而複得的寶物。
唐菲見到這一幕,心中不安的說道:“總統先生,您不是說不要了嗎?”
“與你無關。”猶枭漠然地開口。
唐菲惴惴不安,抿着唇,“可是……您……”
猶枭沒有理會唐菲,而是朝着房間裏走去。
在唐菲來房間之前,安排甯遠将門反鎖。
——
溫暖回到家中,瑟瑟發抖。
有些感冒了,躺在床上,臉色泛着不正常的紅潤,陷入昏迷,一直無意識的發出夢呓。
“猶枭……”
猶南見到這一幕,生氣的說道:“爹地太過分了,他怎麽能欺負媽咪!”
“是啊,太過分了,我再也不喜歡爹地了。”小包子奶聲奶氣,贊同的噘着嘴,腦中還有爹地搶走她牛奶的那一幕。
她軟綿綿的亂想,難道。
爹地,也将媽咪的牛奶搶走了?
在他們憤憤不平的期間,猶裕極爲冷靜地望着慕北城,“慕叔叔,我想知道,爹地所在的位置,您能帶我去見他嗎?”
“這?”
“您放心,我們去那邊,不會吵架的,隻是想要和爹地說清楚這件事而已。”
慕北城望着溫暖,“可是?”
“慕叔叔,你要是不讓我和哥哥們去,我就哭給你看哦~嗚嗚~~”小念說完,作勢要嚎啕大哭,眼眶濕潤,“嗚嗚嗚~,慕叔叔,我會哭一天哦。”
“你們啊……”慕北城對他們無可奈何,“好吧,那我帶你們去,不過你們去了那邊,可不能搗亂。”
猶裕點了點頭,“您放心。”
——
酒店内。
猶枭盛着牛腩湯,盯着瓷碗,下意識的發呆。
明明并不好喝的湯。
他爲什麽,卻如此眷戀。
他腦海裏滿是溫暖委屈無助的眼神,不禁恍惚的擰着眉頭。
她回到家中,不會出事吧。
可她并不是一個人回家。
他又迅速冷了心思,想到家中還有慕北城照顧她,心中一怔,手中的湯匙沒有攥住,掉在地毯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