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躺在病床上,臉色不自然的漲紅。
她無意識地低吟。
腦海裏滿是男人冷漠疏離的話語。
“希望你不要在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她緊蹙眉頭,咬着下唇,難過的哽咽。
猶枭……
他不理她了。
他再也不想見到她了。
她隻能任由與他漸行漸遠。
——
醫生面對着陰森的總統先生,吓得渾身打了個激靈,“已經打了退燒藥,按照正常,很快可以降下體溫,可是夫人遲遲高燒不退……”
“别啰嗦。”
“可能是夫人,自身的因素,她不想醒來。”
“不想醒來?”猶枭眼眸裏波濤暗湧。
醫生更加怯懦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夫人,可能是有心事,壓力太大……”
“如何解決!”
“這個啊。”醫院低聲說道:“您要不要想一個辦法?讓夫人有些安全感呢?夫人如今一直不願意醒來,她可能是認爲,夢中的一切,才是她想要體驗到的生活,所以不願意醒來,面對現實。”
猶枭蹙的眉擰成了死結,不悅的氣息一覽無餘。
“如果她有安全感,便能願意醒來嗎?”
“是的,不過,如果您沒有辦法,也無妨,夫人隻是要高燒一整夜,等明早藥效發揮作用,也會逐漸恢複正常。”
猶枭陰沉冷哼一聲,不在言語。
醫生惴惴不安的起身,收拾着醫藥箱。
孩子們送醫生離開。
房間裏隻剩下猶枭和床上無意識低喃的溫暖。
“……”
他靜靜地盯着她。
看到她虛弱的模樣,覺得格外的礙眼,不禁眼神有些兇狠。
真是個蠢女人。
他隻是随便兇了她幾句,她就一病不起。
分明是故意碰瓷。
一邊這樣想着,他一邊坐在她的床邊,看着她額頭沁出的薄汗,下意識的用衣袖,擦了擦。
隔了一會。
他才回過神,暗罵自己多事。
想要起身,卻聽到她聲音淡淡的,卻掩飾不住那絲悲傷,“猶……”
“……”猶枭停住腳步,站在原地,看着她難過的模樣。
她是在喊他嗎?
他微微歎息,又坐回位置,見她掙紮期間,被子逐漸滑落,伸手幫她拉高被子,蓋在身上。
可剛剛的那一霎那間。
看到了她胸前白皙的肌膚,還有誘人的鎖骨。
他下意識地攥着拳頭,抿着唇,顯得生硬冷漠。
該死的,在這種時刻,他竟然有了反應。
猶枭憎惡自己的反應,卻無法控制視線,落在她的臉頰。
她臉頰泛着紅潤,緊阖眼眸,輕輕顫動的睫毛,噙着淚珠,随着不安,時不時地滑落。
他伸手,指腹抿去她的眼淚。
“你有什麽可哭的,明明是我被你利用了。”
“猶枭……”
“怎麽了?”
她宛如蚊納般,低喃道:“别走。”
猶枭倏然僵住,愣住幾秒,不由自主的俯身,脫口而出道:“我在你身邊,一直陪着你。”
沉睡中的溫暖,緊蹙的眉頭,逐漸舒展,呼吸平穩。
他撫摸着她的臉頰,無奈地說道:“算了,看在你生病的份上,先陪你一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