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猶枭臉色陡然一變。
她不要他了?!
溫暖恢複鎮定,拿起地上的保溫壺,潇灑的丢進垃圾桶内。
“再見,我再也不會自找沒趣,出現在你面前了,祝你生活事事順利,雞年大吉吧。”
甯遠看着夫人離去,吓得連忙扯着先生的衣袖,“您快去追啊!”
“随她去。”猶枭不悅地說道。
隻是個騙子而已。
走就走了,沒什麽大不了的,他沒有這個麻煩,隻會越來越輕松。
他根本不在意她的離開。
更何況,他應該在意自己的妻子,而不是和這個女人……
這個女人,就是在故作矜持,一會就回來,他太了解她的厚皮臉了。
怎麽會放走他這個大魚,她不是一直想要利用他嘛?
雖是心裏這般想着,可他卻失神的望着她離去的背影……
甯遠焦急的說道:“先生,您再不去追,真的來不及了,我從來沒有看到這樣的夫人,她恐怕真的對您死心了,如果她這期間喜歡上别人,您……”
猶枭沒有理會甯遠,而是朝着一旁的垃圾桶走去。
他拿起保溫桶,擦了擦上面的灰塵。
這個笨女人。
大病初愈,還爲他送湯。
他怔怔的望着保溫桶出神。
甯遠頭疼欲裂,不懂潔癖的先生,爲什麽将注意力集中在垃圾桶上,“先生,您要是不去,我就自己去了,這個天氣,夫人大病初愈,萬一她生病了,暈倒在路上,您能鐵石心腸,我可看不得夫人受委屈。”
猶枭恍惚的回過神。
她昨晚還在發高燒。
如今受到打擊,在路上除了意外。
他将保溫桶塞到甯遠懷中,“收拾幹淨。”
“先生?!”甯遠緊蹙眉頭,“你要去哪?”
“去找那個笨蛋。”猶枭漠然地說道。
記得準備午餐,卻将他的午餐,私自丢掉的笨蛋。
最可惡的是。
那個笨蛋,不斷撩動他的情緒。
唐菲看着總統先生離去的背影,氣的跺了跺腳,“猶枭,你不能走,我們剛剛要做的事情,還沒有做呢!你答應過我,願意和我生孩子的!”
“你們沒有做?!”甯遠回過神,“那你剛才和夫人說的那些話?”
唐菲生氣,“都是我爲了氣溫暖,編出來的,我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呢,就被總統先生丢出來了,這個答案,你滿意了吧?!”
說完,唐菲推開甯遠,“滾開!别在這裏礙事,小心我喊非禮。”
甯遠嫌棄的盯着唐菲,看着她灰溜溜離去的背影。
不禁腦海裏浮現一個問号。
既然,他們什麽都沒有做,爲什麽先生卻冷酷的回答夫人?
等等……
該不會是先生,故意回答,讓夫人傷心欲絕吧?
甯遠:……先生,自作孽不可活啊。
——
路上冰天雪地。
溫暖站在街旁,瑟瑟發抖,暗自裹緊衣服。
一陣寒風掠過,單薄的衣料,被冷風打透,瑟瑟的寒風,凍得她打了個哆嗦。
樹枝上沉甸甸的雪,不斷飄散,落在她的睫毛,微微融化。
她低垂着腦袋,抿着唇,郁悶的咬着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