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委屈的吸了吸鼻子。
走出醫院,她就後悔了。
她和猶枭說了那些話,以後他們之間的關系,再也沒有扭轉的餘地了。
這樣一來。
猶枭不會做手術,更不會照顧好自己。
忽然間,骨節分明、修長的手指,撫摸着她的眼角,抿去她的淚珠。
溫暖愣住幾秒,緩緩擡眼,看着面前桀骜俊美的猶枭,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。
她努力恢複鎮定,可是試了幾遍,仍舊眼眶泛紅。
憤怒地擡眼,她瞪着他一眼,默默地轉過身,朝着遠處走去。
男人也随之跟上來。
“猶枭,你到底要做什麽?”溫暖憤怒地瞪着他,“耍人也要有個限度,剛剛你和我說,希望永遠也看不到我,可是你卻主動出現在我面前,這回你可不能誣陷我,是我不規矩的主動糾纏你。”
煩躁的滋味,讓她委屈的微微啜泣。
旋即,她不想讓自己難堪的一面,暴露在他面前,别過臉,胡亂的擦了擦眼角。
他微微俯身,爲她戴上圍巾,撫摸着她的發絲,眼中充滿審視,“你哭了?”
溫暖吸了吸鼻子,将哽咽咽下去,執拗地開口道:“我沒有哭!誰會爲你這種渣男哭啊,你不要自戀了,離我遠點,省得你一會又不講理,說我試圖非禮你。”
猶枭沉默不語。
溫暖越說越覺得委屈,眼淚忍不住,嗒嗒的落下,“你這個混蛋,從小到大,你都沒有這麽說過我,你憑什麽說我讨厭,你憑什麽……”
“别、别哭了。”猶枭見她哭的兇,第一次手足無措。
“你這個混蛋,你欺負我,還不讓我哭。”溫暖委屈,再也無法抑制,在街上忍不住嚎啕大哭,“你這個混蛋,小時候不喜歡我就算了,長大了也欺負,你竟然和唐菲做出那種事,我讨厭你,我再也不會原諒你了……”
“當初,我媽媽說的沒錯,你就是個壞人,嗚嗚嗚……媽媽早就說過,嫁給總統先生會很累,我現在才明白她的意思,男人都是人渣,都沒有好東西。”
“虧我還以爲,你是個好人!混蛋!”
她一連串的發洩過後,劇烈喘息,指着他罵道:“你對得起我,還有孩子們嗎?”
“……”猶枭用衣袖擦拭着她眼角的淚珠。
卻怎麽也擦不幹。
剛剛擦掉,便湧現新的淚水。
很快,他衣袖濕嗒嗒的。
而她還沒有停滞的迹象。
猶枭有些驚訝,女人難道都是水做的嗎?
溫暖扁着唇,甩開他的手,“你永遠都這麽自私!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讨厭我,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,給我希望,然後在殘忍的推開我,我也是人,我也會難過……”
溫暖哭的眼睛紅腫,可憐兮兮的抽噎。
猶枭見她這副模樣,認真地捧着她的臉頰,微微俯身。
他貼在她耳邊,低喃道:“對不起。”
“猶枭?!”溫暖怒氣沖沖,“事已至此,你說這些有什麽用,我再也不會原諒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她被禁锢在懷中,狠狠地噬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