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這時候,攙扶着唐菲朝外走去,“我們已經預定了皮膚科的醫生,現在就爲您做全面的檢查。”
“如果我的臉有三長兩短……”唐菲帶着哭腔。
傭人連忙勸道:“您放心吧,您不會出事的。”
溫暖站在一旁,看着他們離去,地上還殘留着血痕。
她坐在沙發上,忽然間打了個哆嗦。
吸了吸鼻子,她揉着酸疼的眉梢,有些不舒服的摸了摸額頭。
看來,在外面着涼,感冒變得更加厲害了。
——
翌日清晨。
陽光透過窗簾的一角射入室内,沙發上的人兒翻了個身,用手擋着那絲光亮,皺眉睜開迷朦的雙眼,腦海頓了兩秒。
咦?
她怎麽睡在這裏。
溫暖思索幾秒,回想起,昨晚有些不舒服,于是不知道什麽時候,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一整夜的休息,并沒有讓病情好轉,她變得更加難受。
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,她艱難地站起身,搖搖晃晃,差點摔倒。
“嗒嗒——”
唐菲捂着臉,可憐兮兮的在猶枭攙扶之下,帶着哭腔走進來,“嗚嗚嗚,是溫暖毀掉了我的臉,我知道她嫉恨我,但是我不知道,她竟然會下了這番毒手,我這張臉徹底毀了,可憐我當初聖母,竟然看她可憐的份上,收留她住在這裏!”
“你胡說什麽?”溫暖想要反駁,卻眼前一陣重影。
糟糕,她好像真的發燒了。
唐菲見她臉色泛白,更加無助的扯着猶枭的衣袖,“總統先生,我知道,您喜歡她的菜,可是,我的臉已經被她害成這樣,我也不要求去警察局驗傷,也不想将她送入監獄,我隻想再也不看到她,求求您了。”
溫暖無力的辯解,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沒有,難不成,是我編出來的?我自己能将臉,毀成這樣?”唐菲情緒激動,“醫生說,我臉上要留下幾條疤痕!”
“那是你自作自受。”
唐菲氣的哆嗦,“你将我害成這樣,還敢說我自作自受,總統先生,她當着您面都敢欺負我,您不在的這段時間,更是明目張膽的羞辱我,我再也忍受不了,您再不讓她走,我也不活了。”
溫暖還要辯解,卻被猶枭冰冷的眼神,将還未說出口的話,咽了下去。
“你走吧。”猶枭冷冷地說道。
溫暖蓦然怔了怔。
大抵是因爲發燒的原因。
她渾渾噩噩,耳鳴聲中摻雜着心碎裂的清脆響聲。
會緊張,是因還有所期待,等最後那點希望也被磨滅,人也放松了。
“好。”她點了點頭。
猶枭有些訝異,盯着她離去時,搖搖晃晃的背影。
她竟然回答的這般幹脆。
他忽然間回想起,她臉頰浮現不自然的豔麗。
該不會是發燒了吧?
他心神不甯的繃緊神經。
她那麽聰明,明白利用他,怎麽會任由自己高燒,也不去買藥。
猶枭雖是這般想着,目光卻始終盯着她的背影。
該死的,走的搖搖晃晃,就不知道示弱嘛。
他看着她邁着台階,卻沒有踩穩,搖搖欲墜的摔倒。
“溫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