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下意識的想要拉住總統先生,可卻眼睜睜的看着他抱住了溫暖。
“總統先生……”
唐菲看着猶枭始終無動于衷,焦急的關切,全部都轉移在溫暖身上。
她臉色慘變,緊握著拳頭。
勉強壓抑著憤怒的心情平靜,她走到猶枭身邊,撒嬌的說道:“總統先生,我想這一定是溫小姐的陰謀詭計,她害怕自己被趕走,所以才裝作高燒昏迷,您不用理會她,她自然就會醒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猶枭鞭子一樣銳利的眼神,落在唐菲臉上。
被一雙冰冷而殷紅雙眸凝視,唐菲毛骨悚然的打了個寒顫,“我……”
猶枭沒有理會唐菲,而是抱起溫暖。
清隽矜持的俊顔,卻看得人心中發寒,“甯遠。”
甯遠連忙低聲問道:“先生?救護車我已經準備好了,正停在門外。”
猶枭斂去神色,緊抿的唇,宣告此時的不安。
他懷中的人,始終沒有反應,呼吸也更加灼熱。
猶枭緊蹙眉頭,用大衣将她裹得嚴嚴實實,抱在懷中,焦急的去往醫院。
唐菲看到這一幕,迅速喊道:“總統先生,她雖然暈倒了,可是我的臉也沒有痊愈,我也在生病呀。”
可惜,男人聽到這句話,沒有任何停頓,毫不眷戀的離去。
唐菲呆呆地顫抖,表情逐漸扭曲。
甯遠朝着她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唐小姐,我想你應該明白自己的位置了,先生喜歡的還是夫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唐菲咬牙切齒,憤恨的瞪着甯遠。
甯遠冷哼一聲,轉身離去。
唐菲惴惴不安的坐在房間裏,臉上疼的更加厲害,想到剛才的那一幕,也不禁心煩意亂。
總統先生會重新喜歡上溫暖嘛?
她不敢再繼續想。
——
冬日。
寒風凜冽,刮在她面上,隐隐作痛。
溫暖擡眼,覺得眼皮格外的沉重,影影綽綽的看着抱着她的男人。
是猶枭嘛?
她想要詢問,卻張了張嘴,無力的阖上眼眸,眼前一陣黑暗,将她包圍。
猶枭抱着溫暖上車。
他無需說話,甯遠迅速了然的開車去往帝國内最權威的醫院。
坐在車内。
溫暖病怏怏的躺在他的懷中。
猶枭凝視着她額頭上沁出的薄汗,輕輕将她發絲别到耳後,輕輕的用袖口,擦拭着。
他感受着懷中柔軟的觸感,生平第一次浮現生悶、心口抽搐的滋味。
溫暖原本白皙的膚色,如今因爲高燒不退,臉色蒼白的宛如透明一般,卷翹的睫毛微垂,随着呼吸乖乖的微微顫動。
他所熟悉的倔強與執拗,全部被掩蓋。
猶枭自責的撫摸着她的臉頰,心中充滿煩躁。
“車在開快點。”
“總統先生,車速已經很快了。”甯遠明白先生心急如焚,卻無可奈何。
猶枭與溫暖十指相扣,感受着她灼熱不安的難過,眼眸裏毫無溫度,“走緊急通道,不用在意紅燈。”
甯遠點頭,猛地踩向油門。
猶枭看着她虛弱的模樣。
他臉色陰沉的能擰出水,涼薄的清隽面容,唇角微微下沉,充溢着陰森。
她又沒有照顧好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