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一路打車,拿着保溫桶,馬不停蹄的趕往酒店。
甯遠正站在門口等着她,見到她到達,連忙迎上去,“夫人,這是電梯的門卡。”
“謝謝您,甯遠先生,沒想到你想的這麽周全。”溫暖拍了拍他肩膀。
甯遠左顧右盼,規規矩矩後退一步,老老實實的說道:“夫人,我還是離您遠點吧,我要是在和您接近,先生會扣光我全部工資。”
溫暖窘迫的抿唇,讷讷的摸了摸鼻子:“您放心吧,他根本不在意我,他心裏面,已經沒有我了。”
“您不要胡思亂想,先生雖然失去記憶,但是他真的沒有改變對您的愛意。”
溫暖唇角微微勾起,明白甯遠先生這是在安慰她。
“我明白您的苦心。”
“夫人,我想先生應該等煩了,您将外賣送上去吧。”
溫暖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說完這句話,甯遠目送着她的背影離去。
他取出手機,撥通了唐菲的電話号碼,“喂?唐菲小姐?”
“怎麽了?甯遠?”唐菲冷哼一聲,趾高氣揚的問道。
甯遠低聲說道:“唐菲小姐,我有件事想要求您。”
“你有事情求我?據我所知,你可是和溫暖關系密切,就算是有求于人,也不應該找我啊!”唐菲調高語調,滿是不屑。
“這件事,是關于總統先生的,如果您不願意幫忙,就算了。”
“關于總統先生?”
甯遠微微停頓,反問道:“怎麽?你現在有興趣了?”
“總統先生怎麽了?有什麽事情,有求于我?”唐菲疑惑的問道。
“我想與您當面詳談。”
唐菲聽到這裏,有些猶豫,甯遠與她當面詳談?
這個甯遠,平日裏對她厭惡至極,總是虛情假意的微笑,怎麽會忽然間有事與她商量呢。
“如果您不願意的話,那不麻煩您了。”甯遠又故作矜持,“那我還是去找溫小姐吧,我想她十分樂意幫助我。”
“别、别……我有時間!”
“你真的有時間?”
唐菲一口保證,“當然!我現在就去過去,你在哪呢?”
“城北的咖啡廳。”甯遠淡淡地說道。
唐菲蓦然怔了怔,“那麽遠的咖啡廳?”
“怎麽?你嫌麻煩?”甯遠不悅地問道。
唐菲連忙低聲說道:“沒有、沒有,我這就過去,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溫暖,有什麽事,都要等我到咖啡廳。”
“好,我等您。”
與此同時,甯遠挂斷電話,笑容燦爛。
這回,這個絆腳石,已經遠離先生了。
他爲夫人創造了與先生私人空間。
希望夫人能把握機會!
——
酒店内。
猶枭放下鋼筆,舒展緊蹙的眉頭。
将文件整理好,放在文件夾内,便起身,将文件夾放在工作信箱内。
他心神不甯。
他總是回想起,病床上溫暖虛弱地模樣,恬靜白皙的臉頰,充滿着無助與委屈,帶着讓人心痛的窒息。
“叩、叩叩……”
門忽然間被敲響。
他起身,去開門。
猶枭倏地愣住,看着面前的女人,微眯眼眸。
“溫暖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