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盯着面前的男人,故作無辜,“您好,我是送餐員,您的外賣到了。”
“溫暖……”猶枭不悅地開口,卻被溫暖打斷。
溫暖迅速開口道:“您就是猶先生?這是您點的餐,請您驗收後簽字。”
“你怎麽會是送餐員?”
溫暖憤憤不平的說道:“猶先生說話真奇怪,您将我辭退了,我當然要找新工作,不然我怎麽生活?我又不是不食人間的仙女,靠空氣就可以渡日。”
猶枭望着她,眼神裏泛起了波瀾。
溫暖理直氣壯,“你該不會以爲,我在暗戀你,所以找理由接近你吧?你自戀也要有個程度吧,我又不是沒皮沒臉的人,要不是工作需求,我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“……”看來,是他想多了。
猶枭眯起眼睛,用一種十分凜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。
她倚靠在門框,不鹹不淡的将單子遞給他,“猶先生,請您簽字。”
猶枭呼吸沉重,伸過手去。
卻被她順手握住了。
溫暖與他十指相扣,故作歎息,“怎麽了?猶先生,您想要讓我爲你看手相?”
猶枭唇角抽搐,“筆。”
溫暖眼眸滴溜溜亂轉,笑容好整以暇,戀戀不舍的松開手,“不好意思,我路上忘帶筆了,我想您這裏,肯定會有鋼筆,所以麻煩您,自己拿筆簽字。”
猶枭微微停頓,轉身回去拿筆。
盯着他離去的背影,溫暖唇角隐隐勾起。
哼,這個混蛋。
他還不知道,他的筆,已經被甯遠先生丢掉了,唯有的那根鋼筆,還即将沒有鋼筆水。
溫暖笑的像是隻得意的小狐狸。
她看他怎麽簽字!
不大會功夫,猶枭拿着鋼筆回來。
他拿過單據,在上面畫了幾筆,卻始終沒有任何痕迹。
猶枭難以置信,又反複試了幾次。
“猶先生。”溫暖促狹的說道:“您應該換根筆。”
猶枭幽暗的目光愈漸淩厲,斂神垂下眼。
“怎麽了?猶先生?您該不會,隻有這一根筆吧?”溫暖面上無辜,心裏卻笑開花。
猶枭攥着鋼筆隐隐用力,勉強擠出一聲,“嗯。”
“嗯?猶先生,吃霸王餐可不是一件好事,您要是不簽字,我可就沒有辦法交差。”
“……”
溫暖攥住他的衣袖,低聲嘟囔道:“我還要給其他顧客們送外賣,請您不要耽誤我的時間。”
猶枭擰着眉,薄薄卻緊抿的唇,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顯得有些詭異,“這個外賣,我不要了。”
她迅速擠進房間内,砸了咋舌,“猶先生,我們家外賣,既然送了,就不能退貨……”
說完之後,她又有些自戀的美滋滋說道:“等等,你故意不簽字,該不會是暗戀我,不想讓我離開吧?”
猶枭目光閃過一絲愣然,眸子裏的狂風暴雨沉沉地壓抑了下來。
他淡淡地開口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
溫暖無辜的掃視着他,嗓音裏滿是軟糯并且試探的笑意,“不是我想得太多,而是您的藉口也太假了,您的房間内,總不能隻有一根鋼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