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猶枭那墨色的黑眸一掃,她硬生生被那陰霾之色吓得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。
她無辜的咬着下唇,瞪圓眼眸。
他淡淡地說道:“我會打電話,告訴你老闆,已經收到外賣,現在請你離開。”
溫暖義正言辭,“不行,我們老闆出差了,目前不能接電話,您一定要簽字,否則,我要被扣工資。”
“可是,我沒有筆。”猶枭壓制着怒意。
從未有人質疑他要吃霸王餐。
“誰知道你是不是裝的,反正,你要是不簽字,我就不走了。”溫暖耍無賴的擠入房間,大喇喇的躺在沙發上。
“溫暖!”猶枭深邃的墨色眸子裏,淌出吞噬般的森寒,“出去。”
溫暖小臉上漾出甜笑,輕聲地說道:“你不要深情款款的望着我,我害怕你會愛上我。”
“……”猶枭臉上陰沉的似暴風雨來臨,“甯遠。”
傭人此刻從隔壁出來,看到這一幕,連忙低聲說道:“先生,甯遠先生出門了,告訴我們,恐怕今晚無法回來。”
猶枭鳳眉倒豎了一半,沉下臉道:“出門?”
誰允許甯遠擅自出門!
“我出門去買。”猶枭拿起大衣。
溫暖連忙撲住,按住他,“不行,你要是逃跑了可怎麽辦,不許去!”
猶枭忍氣吞聲,“你們出去,買根鋼筆。”
傭人怯生生的說道:“先生,您忘了,我們住的這家酒店,周圍沒有超市,等我們開車去往市中心,恐怕已經要淩晨。”
“去酒店櫃台。”
“先生,櫃台的簽字筆,是紅色的,恐怕您不适合簽外賣單。”傭人小心翼翼道:“您還是等甯遠先生回來吧。”
有個不成型的規矩,人名不能用紅色的顔料寫,在古代,唯有死刑犯,才用紅色的筆寫名字。
猶枭的身影顯得格外陰沉和可怕。
他看着賴在房間裏不肯離去的溫暖,他深呼吸,漠然地轉身離去,樓上走去,順手關上房間門。
不知道,爲什麽看到那個女人,就有些憤怒,好像在生氣,她沒有照顧好身體,剛大病初愈,就自顧自的跑來酒店内。
真是奇怪!
那個女人,不愛惜身體與他有什麽關系,他何必那般在意。
她以爲,這樣他就會同情她,心軟嘛?
猶枭擰着眉,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,翻看着桌面上的文件。
隔了一會。
“猶先生!”
“猶——先——生——”
猶枭煩躁的打開門,瞪着面前笑得溫柔婉約的小女人。
溫暖眨了眨眼,“猶先生,您的外賣再不吃,可就涼了,快點吃吧。”
“不吃。”他粗聲粗氣,眼神裏滿是冷漠。
溫暖貼心的将外賣放在桌面上,又揚着笑臉,将筷子遞過去,“猶先生,您快吃吧,餓壞了身體,可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“……”
溫暖夾了一塊煎餃,遞過去,“猶先生,我喂您吃。”
猶枭别過臉。
溫暖卻硬生生的塞進去。
看着他咽下煎餃,她拍了拍手,得意的冷哼一聲,“現在你将外賣吃了,不能反悔退貨,要是不簽字,我是不會離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