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眸子瞬間冷了下去,緊扣她手腕的手指已經青筋暴起,如鷹一般銳利的眸子,越來越冷,暴虐漸起。
溫暖掙紮着,“你幹嘛?放開我,很痛。”
“溫暖,你竟然敢和他約會。”猶枭惱怒地低吼完,又有些恍惚。
他爲什麽要阻止溫暖和相靳黎見面。
本身他就不喜歡溫暖,溫暖既然和錦鯉在一起,溫暖自然沒有多少時間糾纏他,對他而言,也是一件好事。
可是,他爲什麽沒有半點開心,反倒是暴怒。
“猶先生,你又不是我的老公,甚至我們之間,連朋友都不是,我們隻是陌生人,既然這樣,我約會與你有什麽關系?”
“……”
“放開我,我要出門。”溫暖不悅地甩開他的手。
猶枭語氣裏透漏了一絲煩躁,“老實點,那條錦鯉,有什麽好的!”
“我不管,錦鯉先生再不好,他也是我的男朋友,起碼比你這個路人強百倍。”溫暖憤怒地說道。
猶枭那雙陰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,“比我強百倍?”
那隻錦鯉?
她哪有審美。
溫暖咬着下唇,見他陷入沉思,她猛地踩了他一腳,見他微微怔住。
這個時候,她趁着猶枭愣神的時間,迅速逃走。
……
剛剛走出酒店,夜幕深沉,她有些膽怯的站在門口等出租車。
隔了一會。
她旁邊果然停了一輛車,“溫老闆,好久不見啊,我是相靳黎,您怎麽在這裏呀。”
溫暖愣住幾秒,看着男人無形間散發的貴族氣質,即使沒有看清他的面容也還是讓人無法把眼睛從他的身上挪開。
“錦鯉先生?您怎麽在這?!”
她剛剛提起錦鯉先生,他就出現了。
溫暖下意識的有些心虛,不敢與他對視。
相靳黎笑着說道:“我正在外面忙工作,遠遠望過去,覺得您的身影有些熟悉,我還以爲看錯了,沒想到真的是您,您這段時間,一直沒有聯系我,我還以爲您在國外呢。”
“我在國外?”溫暖驚訝。
“沒錯,就是你的助理告訴我的呀,他說你最近不在國内,而且總統先生的頭部治療,也與我毫無關系,讓我不要多加幹涉。”相靳黎無奈的聳了聳肩,手指搭在方向盤上。
溫暖沒有絲毫印象,“我的助理?”
“沒錯,就是一位穿着打扮,很高貴優秀的男人,如果不是他挑明身份,我還要以爲,他是您的表哥呢。”相靳黎停頓幾秒,“哦,我想起來,他說自己叫甯遠,你認識那位先生嗎?他不是你的特助?”
溫暖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。
甯遠先生?!
這一切,肯定是猶枭在幕後安排甯遠先生。
“老闆,我送您回去吧。”相靳黎打開車門,邀約道。
溫暖微微停頓,便點了點頭。
她正要坐進車内,卻被攥住手腕,整個人被拉到身後男人的懷中。
下意識的便要掙紮,卻感受到熟悉的氣息,她不由得愣住,眼神裏泛起迷惘之色。
她呆呆地看着猶枭将她拉到身後,随之,他冷冷地拎着錦鯉先生的衣襟,猛地揮起拳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