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猶枭……”她被突然間出現的男人,吓了一跳。
猶枭一言不發,打了相靳黎一拳,蠻橫的将溫暖拉回來。
他原本對于相靳黎,就有不悅感,當聽到溫暖說相靳黎是她男朋友的時候,他很想要上前掐死相靳黎。
而他追出來,還看到相靳黎當他面邀約溫暖。
“猶枭,你怎麽能打人!”溫暖瞪圓眼睛,滿是怒意。
說完這句話,溫暖扭過頭,看到相靳黎捂着鼻子,她很擔憂的想要上前,看看他的情況,可剛剛邁了一步,就被暴怒之中的男人,再次拉回來。
猶枭聲音森冷,令人毛骨悚然,“怎麽?你心疼他?”
“與、與你有什麽關系。”
猶枭攥住她的手腕,隐隐用力,“看不出,你勾引男人的本事,倒是不錯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……放開我,猶枭……”溫暖被他氣得臉頰漲紅。
她用力掙紮,想要從他懷抱中逃離,卻怎麽也無法擺脫桎梏。
“我什麽要放開你?”
猶枭不僅沒有放開,而且加重握着她的力道。
另個手掌搭在她的腰際間,勒的她不舒服的顫抖。
“猶枭!你弄疼我了……放開!”溫暖難過的低吟。
她最近一直當廚師,害得她經常腰酸腿疼,常常夜不能寐,更别提被粗魯對待。
正在此時,相靳黎用衣袖擦了擦鼻血,挺身而出,攔住他們的動作,“總統先生,您不能欺負溫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猶枭又打了相靳黎一拳。
原本在意在這張臉的相靳黎,也被激怒,随之還擊。
很快,兩個人扭打在一起。
“住手!”溫暖焦急地望着他們,不安的喊道:“别打了,别打了……錦鯉先生,您先回去吧,不要管我了。”
“我怎能任由你被欺負!”相靳黎雖然面上滿是青紫痕迹,語氣卻很堅定。
猶枭見到他仍舊不願離去,又狠狠教訓他一頓。
“你也配保護她?”
相靳黎反唇相譏,“總之,我不會讓她難過。”
劍拔弩張的氣氛,愈發瘆人。
溫暖急的咬着下唇,抱住猶枭的手臂,避免繼續在相靳黎臉上留下慘不忍睹的傷痕。
相靳黎原本就是優雅的公子形象,很少健身,自然不是猶枭的對手。
在加上對方,每一拳都打在他臉上,害得他面目全非。
“對不起,錦鯉先生。”
“誰讓你給他道歉?”猶枭不悅地盯着她。
溫暖臉頰鼓囊囊,氣的瞪着他,“是你先亂打人。”
猶枭微微低頭,很少能近距離看着她臉頰這般紅潤,尤其眼眸忽閃忽閃,格外可愛。
他雖然有些惱怒相靳黎是她男朋友,不過對她主動投懷送抱,他下意識将她摟緊些……
“相先生,您先回去吧。”溫暖攥着猶枭的手腕,朝着相靳黎認真地說道。
她腰間猛地一緊,心口一悶。
她知道,猶枭有在生氣了。
相靳黎有些遲疑,“可是,我走了,你會被他欺負……”
溫暖局促的望着他。
不知如何與他解釋,她剛剛和猶枭說,她和相先生約會的事。
害怕,他們在說下去,相先生說錯話。
“我改天與您解釋。”她哀求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