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開衣服,沒有撕開有氣勢,而且,也顯得太不嚴肅了!
還有!你看不起誰呢?
她肯定能撕開。
猶枭看着她氣喘籲籲,忙着撕着他的衣服,“溫暖。”
“嗯?”溫暖堅持不懈。
猶枭無奈,“我們跳過這個步驟吧。”
溫暖看着他手腕勒出的痕迹,有點心虛,“不行,我一定要撕開,我這次不撕袖子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?”猶枭反問道。
溫暖思忖幾秒,“撕衣領。”
猶枭:……他會被勒死的!
——
正在他們僵持的期間。
冷景夜從大門走進來,看到大廳裏的兩人,親昵的抱在一起,還耳鬓厮磨。
他迅速捂着眼睛,大吼道:“我什麽都沒有看到!”
猶枭臉色陰沉,将調戲他的小人兒,直接拎到懷中——
溫暖差點喘不過氣,氣喘籲籲,從他懷中,艱難的探出小腦袋瓜,“冷大哥,您怎麽來了?”
冷景夜小心翼翼的掀了掀眼皮,見到他們衣服完整,這才放松的坦蕩說道:“這不是,許久沒見到你們,有點擔心你和猶枭相處不融洽,不過沒想到,你們還是比較融洽嘛!但是也要注意隐私性,大廳裏偶爾還是有傭人的,光天化日嘿嘿嘿……”
溫暖滿臉通紅,“冷大哥,您想多了!我是在調戲猶枭呢。”
冷景夜笑的嬌羞,“憋說了,我都懂,小情趣嘛。”
溫暖:……你懂啥了?
猶枭擋在溫暖面前,冷冷地說道:“你這裏,到底有什麽事?”
冷景夜聳了聳肩,“沒想到,這都瞞不過你,好吧,我來這裏,确實是有事想要告訴你們。”
“有什麽事,坐下來慢慢說吧。”溫暖淡淡的說道。
冷景夜坐在沙發上,看着坐在他對面的溫暖,有些局促不安,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“那個啥……甯遠有沒有女朋友啊?”
溫暖眨了眨眼,“甯遠先生?好像還沒有呢。”
說完,她遞過去綠茶。
冷景夜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潤了潤嗓子,局促不安的說道:“其實啊,我來這裏,有件事想讓甯遠幫忙。”
“什麽事?”溫暖疑惑不解。
冷景夜臉色通紅,“這個啊,我有點難以啓齒。”
“……”溫暖一陣懵逼。
到底是什麽事?冷大哥竟然難以啓齒。
冷景夜深呼吸,将請柬放在桌面上,“其實,我最近要結婚了。”
“你……?你要結婚了?!”溫暖瞠目結舌,“恭喜、恭喜,新娘是誰,我認識嗎?”
冷景夜笑眯眯,“你認識。”
溫暖絞盡腦汁思索,卻怎麽也想不出來。
她端起茶杯,正喝了一口。
冷景夜繼續說道:“新娘是甯遠。”
“噗——”溫暖一口水,噴了冷景夜一臉。
冷景夜臉色鐵青,連忙猛地擦拭,“小暖!”
“對、對不起,冷大哥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你剛剛說,怎麽回事?甯遠先生是新娘?!等等,你要和甯遠先生結婚!?”溫暖難以置信。
冷景夜猶豫不決,“這個,其實是誤會,我……好吧,就是我要和他結婚,請你将甯遠借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