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大哥……”溫暖好奇八卦的問道:“您到底什麽時候和甯遠先生談戀愛的。”
冷景夜頓時表情一窘,“我們沒有談戀愛。”
猶枭眼神幽暗,“那就是霸王硬上弓?”
溫暖小雞啄米似得點頭。
他們相當于甯遠先生的娘家人,冷大哥!要是對甯遠先生硬上了。
她不能看着冷大哥欺負甯遠先生。
“咳咳……仔細把霸王硬上弓的場面形容一下,不對!是案發時的情況!”
冷景夜盯着她,“你能不笑的這麽燦爛嗎?”
溫暖拼命闆着臉,露出嚴肅的模樣,她一拍桌子,氣勢逼人,“老實交代。”
冷景夜歎息,“事情是這樣的,幾天之前,我父母一直催着我去相親,你也知道,我畢竟年輕俊美,而且又是鼎鼎有名的總統,要是随便結婚了,豈不是對不起全國的少女。”
溫暖:……她怎麽覺得,這是在變相誇自己。
冷景夜幽幽歎息,頗有幾分哀傷,“但是我家中父母,并不會聽我的解釋,于是,他們強行壓着我去相親現場,我見了很多的千金小姐,可都沒有合我胃口的……”
溫暖聽着他長篇大論,連忙打斷,“等等!你相親和甯遠先生有什麽關系?”
“你聽我慢慢說。”甯遠又繼續說道:“我母親告訴我,如果我再不結婚,她就要服藥自殺,我總不能看她出事吧。”
溫暖想到那個畫面,點了點頭。
甯遠端起茶杯,又嘗了一口茶,語調微挑,“但是,你也知道我,聰明機智,俊美與智商結合爲一體,怎麽會束手無策呢!”
“别廢話。”猶枭臉色陰沉。
甯遠乖乖的言簡意赅,“在我母親以死相逼的時候,我下意識的編出來個謊話,告訴她,我已經有戀愛對象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溫暖有點倍感不妙,“你該不會是說……”
“沒錯,我告訴她,我喜歡的對象是男人,以後她不要将女人介紹給我了。”冷景夜提起此事,不禁滿臉的窘迫。
溫暖更加迷惘,“可是,你還是沒有說,爲什麽要和甯遠先生結婚啊。”
“我母親聽到我喜歡男人的消息後,她一直追問我,究竟喜歡誰,我想了一圈,就想到了甯遠,下意識的脫口而出。”
“爲什麽要說甯遠!”溫暖眼睛發亮。
冷景夜連忙解釋:“如果說别人,我母親肯定會對他下毒手,甯遠可是猶枭身邊的特助,她忌憚猶枭,不敢對甯遠動手。”
“……原來如此,然後呢?”
“我以爲我母親聽到我喜歡男人,她肯定會暴跳如雷,讓我了斷這個念想。”甯遠無奈的攤手,“可是,我沒想到,她竟然這麽開明!居然同意讓我們結婚!”
溫暖:……!!這麽開明的家長,真是罕見!她該祝福冷大哥呢,還是爲冷大哥點蠟呢。
冷景夜唉聲歎氣,“我母親說,讓我将甯遠帶回去,讓她好好看一遍,然後,我們的婚事,就可以定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