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聽完整個故事,頓時懵住,“可是,你不能告訴她,這些都是假的嗎?”
“不行!我要是告訴她,我說的都是假的,她不會放過我的!”冷景夜汗毛豎起,“你要知道,我母親就是個魔鬼,她會吃了我!”
溫暖眼眸泛着光澤,微微思索,“既然這樣,你打算讓甯遠先生陪你結婚?”
“……我想,我母親肯定是故意試探我,看看我是不是在騙她。”冷景夜笑容奸詐,“隻要我将甯遠帶回去,她看到一切都是事實,自然就會阻攔我們了。”
猶枭淡淡開口,“這件事,你要和甯遠商量。”
冷景夜倏地苦着臉,“不行,我要是和他商量,他肯定不會同意。”
溫暖輕咳,“結婚可是大事,怎麽能不征求當事人的意見呢。”
冷景夜慘兮兮,“小暖,你就别打趣我了,我已經夠慘了,甯遠就聽你們的話,你們要是同意,他肯定願意幫我。”
桌面上的茶葉,暈染了桌面。
溫暖指尖正在桌面上亂描,默默畫了個哭臉。
空氣中的氣氛,顯得愈發的凄慘。
“聘禮。”猶枭聲音低沉。
冷景夜眼神一變,“聘禮?”
“娶妻,當然要聘禮了。”猶枭薄唇微啓,“你打算,空手套白狼?”
冷景夜爲難,“我、我付,你說多少錢。”
“甯遠60年的工資。”猶枭冷漠的吐出幾個字。
“60年!這太多了,我沒有那麽多錢,你能不能打個折!”
“甯遠不是打折促銷的商品,你不同意就算了。”
冷景夜想到母親可怕的模樣,又聽到這麽大的數額,咬着牙,忍着肉疼,“我答應。”
溫暖唇角漾着笑意。
第一次看到冷大哥這麽大方,還真是罕見。
——
甯遠從外面回來,剛剛解決完工作,面上還帶着薄雪,染得眼眸愈發清冷。
他輕抿唇角,嘴邊露出一個若隐若現的細小酒窩,五官精緻無瑕,湊在一起卻又給人一種英氣逼人的凜冽感覺……
接到電話,先生有要緊的事找他,他迅速的趕回來。
剛剛走到大廳,卻聽到傭人們,正在叽叽喳喳的商讨着什麽。
傭人一見到他,又連忙噤若寒蟬,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。
甯遠更加迷惘,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麽。
他剛剛走進去,卻意外看到了冷總統。
回想起冷總統輕浮的模樣,他有些嫌棄。
但是作爲特助,他自然不會将情緒流露于表面。
他走到總統先生身邊,“先生,您有事找我?”
猶枭擡眼,微眯起深邃的雙眸,目光久久停留在他身上。
溫暖也打量着他,左顧右盼标杆般筆挺的修長身形。
甯遠有些不自在,“您、您有什麽事?”
猶枭低沉的嗓音帶着戲谑,“冷景夜,要與你結婚。”
冷景夜頗有幾分害羞,低垂着腦袋。
“與、與我?”甯遠下意識的遠離冷景夜。
溫暖點了點頭,眼眸一眨一眨,“冷大哥說了,要一口氣付你60年的工資作爲聘禮,你要不要答應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