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甯遠先生懵逼的模樣,不禁哭笑不得。
和她一開始聽到的時候,完全一模一樣。
都怪冷大哥,編什麽謊話不好,卻要編這種謊話。
冷景夜見甯遠鄙夷的盯着他,連忙開始解釋,将事情原原委委,和溫暖說的那番話,都原封不動的告訴甯遠。
甯遠聽完之後,恍然大悟,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幫你假結婚,騙騙你母親?”
“沒錯,我就是這個意思。”冷景夜乖乖點頭。
甯遠想到60年的工資,“支票,我需要現在折算。”
“……可以!”
冷景夜迅速簽下支票,可憐兮兮的将支票遞給甯遠。
猶枭家的特助,也和猶枭一個本性。
吃人不吐骨頭。
甯遠拿到支票,“什麽時候結婚?”
“現在。”冷景夜又将幾份請柬遞給他們,朝着甯願說道:“我母親現在就要見到你,商量我們的結婚日期。”
溫暖好奇,“這也太倉促了吧。”
冷景夜無奈的說道:“我也覺得太倉促了,可是我母親偏偏着急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溫暖看着請柬,“我們也要去嗎?”
“當然,甯遠是孤兒,你們就相當于他的父母了。”冷景夜嚴肅的說道。
溫暖還要說話,卻見到猶枭颔首,答應了此事。
她驚訝地望着他。
猶枭面無表情,“我隻是擔心,你欺負甯遠。”
“放心!我很正直。”冷景夜拍着胸口。
溫暖狐疑的掃視着他:……毫無說服力!
——
訂好了這事後,傭人開始整理行李。
她們見到夫人和先生要一同出門,心情格外的舒坦。
想到唐菲在監獄裏的這七天,先生和夫人可以通過旅行增進感情,她們不禁松了一口氣。
整理好行李,傭人們将行李箱,放入私人飛機的貨倉内。
四個小時後——
飛機落地。
溫暖揉着眼睛,有點犯困的打了個呵欠。
冷景夜卻焦急的拿着手機,“我們快去飯店吧。”
“去、去那邊幹嘛?”溫暖迷迷糊糊,滿臉倦怠。
一陣大風掠過,凍得她打了個激靈。
瞬間清醒許多。
猶枭将圍巾取下來,搭在她脖子上。
溫暖呆呆望着他。
猶枭不自然,粗聲粗氣,“我是害怕你這段時間生病,會傳染給我,我才沒有擔心你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溫暖讷讷的别過臉。
猶枭見她相信,他抿着唇,眉宇間帶着幾分陰霾。
溫暖莫名其妙,不懂他的意思。
他說不關心她,她也沒有生氣。
倒是他,臉黑的吓人。
正在此時,遠處開過幾輛名貴的跑車,正停在他們的面前。
一位打扮尊貴的夫人,脾氣有幾分火辣,眼眸顧盼生輝,舉手投足皆帶着一股強勢的冷傲。
在保镳的簇擁之下,夫人走過來,掃視着他們一圈。
溫暖正疑惑的時候,卻忽然間聽到冷大哥喊了一聲,“媽,您怎麽來了。”
她下意識的瞪圓眼眸。
媽?
這位就是冷大哥的母親?
可明明這麽年輕。
冷母沒有理會冷景夜,而是打量着溫暖,語氣玩味,“你就是赢了冷奈的溫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