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。”溫暖淡淡的。
猶枭眼眸微眯,低沉的問道:“沒有看出來,你還會咬人。”
“……咬人個大頭鬼!”溫暖突然間爆發,冷哼一聲,“你就知道,站在那裏看戲。”
猶枭玩轉鋼筆的手指微微停住,骨節分明的手指又旋即攥緊,“看戲?你可知道,是誰害的龐夫人病重?”
溫暖愣住了。
對方的問題,無疑讓她頓時一驚。
難道,龐夫人病重,猶枭有關系?
猶枭隻是點到爲止,不再繼續說下去,他拿起咖啡,眼神上下打量她好幾圈,“你啊……”
“我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。”
溫暖莫名其妙,“你這個人,真是奇怪!好好的話,說到一半,卻不再說了!分明是吊我胃口。”
猶枭盯着她,“吊你胃口的,可不止這些。”
溫暖聽到這話,覺得哪裏不太對。
猶枭的眼神,也格外幽暗。
她總覺得,他在說某些不純潔的事。
想到這裏,她臉頰異常紅潤。
猶枭慢慢逼近她,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,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。
溫暖渾身不适,毛骨悚然,“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,隻是覺得,你好像在想些不純潔的事。”猶枭勾起薄唇。
溫暖瞪圓眼眸。
暗自心驚膽戰。
他眼神能不知不覺滲透她的思維不成?連她所思所想,都能猜到!
真是個可怕的男人!
說到這裏,猶枭又起身,拿起大衣。
溫暖看到他要外出。
忽然間有點納悶。
已經晚上,又不需要出門工作,猶枭爲什麽忽然間,要忙着出門?
她思來想去,百思不得其解。
溫暖開口問道:“你爲什麽要出門?有什麽事需要處理嗎?”
猶枭擡眼,“你忘了什麽?”
溫暖思忖,“我忘了什麽?”
“嗯。”猶枭淡淡地開口,“今天是……”
“今天是?!”溫暖微微歪頭,“到底是什麽日子?”
今天是周六,又隻是普通的一天。
和節假日,完全不沾邊。
猶枭盯着她,“唐菲今天出獄。”
溫暖聽到這裏,忽然間愣住。
原來是唐菲出獄的日子。
難怪,猶枭會這麽緊張。
猶枭擡眼,“你要一起去嗎?”
溫暖猶豫一會,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——
去了監獄的路上。
溫暖還遇到了押運龐瑤的車,她目送着車子離去,眼神裏泛起波瀾。
她有點暈車,迷迷糊糊的時候。
已經到了監獄門口。
唐菲正和監獄揮了揮手,然後看着猶枭眼前一亮,嬌笑着要撲進猶枭的懷中。
溫暖眼疾手快,直接擋在猶枭面前。
順勢摟住唐菲,還死死的抱住唐菲。
唐菲一愣,瞪着溫暖,“你抱着我幹嘛!快松開!”
溫暖委屈,“你可别兇我,我剛剛有點暈車,我吐你一身,可不太好。”
唐菲氣的直哆嗦,“你暈車,還不離開!”
溫暖眨了眨眼,“這麽久不見,我很想你啊,來,快讓我多抱一會……”
龐瑤眼淚汪汪,望着猶枭,“總統先生,您快幫幫我。”
溫暖悄悄窺視着猶枭的神色,卻死死的不撒手,一副要和唐菲糾纏到死的模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