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盯着溫暖,漠然道:“松開。”
溫暖眨了眨眼,老老實實的松開手。
唐菲沒有站穩,差點摔倒在地。
吓得唐菲連忙,狼狽的扶住溫暖。
溫暖瞪圓眼眸,意有所指,戳了戳唐菲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指,“這回,可不是我糾纏你了。”
唐菲面色鐵青,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,“我累了,我想快點回家休息。”
“回酒店。”猶枭冷冷淡淡。
唐菲眼眶裏蓄滿淚珠,“我……難道,我這段時間,受過的委屈,還不夠彌補,我之前犯下的罪過嗎?”
“家中,要來客人,你不适合在家中。”猶枭面無表情。
唐菲不相信,覺得這肯定是他的借口,“是誰要來家中做客?”
“我爸!”溫暖理直氣壯,代替猶枭。
唐菲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你父親?”
溫暖毫無心虛。
她随時可以讓父親和母親來家中做客啊。
父親和母親來家中,可算是猶枭的長輩。
長輩不想要看到唐菲,唐菲自然就不會出現在家中。
這幾天孩子還在家中做客,總不能讓唐菲回家。
想到這裏,她擡眼,“沒錯,我父親要來家中做客?怎麽?唐小姐也想跟着湊熱鬧?”
言外之意。
唐小姐,見到其他人,可容易出差錯。
萬一哪裏說錯話,惹得猶枭懷疑……
“我不去。”唐菲立刻說道,“既然猶枭的長輩在家中,我知道他們不喜歡我,所以我也不去打擾他們。”
這句話說的,好像溫暖在故意湊熱鬧一番,滿滿的酸味。
溫暖毫無驚訝,敷衍的将視線投在她身上,“那麻煩唐小姐在酒店裏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恩……等他們走了,我在過去。”唐菲忍氣吞聲,勉強支撐着精緻的笑容,側耳的耳釘,泛着明媚的光澤,有些刺眼。
溫暖微垂眼睑,瞧不出神色。
“好。”那也要看他們,能不能走了。
她唇角勾起。
唐菲在酒店内好好休養吧。
最好能休養到猶枭做完手術。
她想要讓猶枭喜歡上她後,在讓他同意做手術。
爲什麽,要讓他先喜歡上她。
如果他讨厭她,肯定不會聽從她的建議,去乖乖做手術。
她想要讓他回想起一切。
溫暖宛若歎息般低喃,“這樣的話?我送唐小姐回酒店?”
唐菲嫌棄,“你會開車嗎?而且你頭上,還裹着紗布,萬一腦袋壞了,發生車禍了可怎麽辦,我不用你,我要總統先生,親自送我過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爲什麽!?”
“長輩正在家中,焦急等着他回去呢。”
唐菲吃癟,“真的嗎?”
“我還能騙你?”溫暖眼眸一眨不眨。
唐菲聽到這裏,不甘不願的轉身離開。
溫暖目送着她離去的背影,又和猶枭坐進車内。
車子逐漸行駛——
猶枭睨視着她,“我怎麽不知道,父母要來家中拜訪?”
溫暖眼眸滴溜溜轉了一圈,“他們提前通知我了。”
猶枭薄唇微啓,冷冷地問道:“你将唐菲送走,到底在打什麽名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