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額頭上滴下鮮血,染濕眼眶。
血肉模糊的痕迹,慘不忍睹。
傭人卻不敢去碰,連聲低吟都不敢發出。
唐菲見此,這才滿意的,踩着高跟鞋離去。
趾高氣揚的,俨然将傭人當做洋娃娃一般洩憤。
——
城堡之中。
小包子聽說猶爺爺,與溫外婆要來,自然是美滋滋的。
她一直蹦跶,拉着媽咪的衣擺,“我好想念他們呀。”
溫暖卻不爲所動,“你剛剛,是不是吃糖了?”
小包子一臉無辜之色,小腦袋拼命地搖晃。
溫暖捏着她軟糯糯的臉頰,逼着她張開嘴。
小包子張開嘴,黑白分明的大眼,漾着狡黠。
溫暖看着她粉嫩小舌頭上,光溜溜的,什麽都沒有,卻擡眼,“舌頭擡起來。”
小包子聽到這話,小臉瞬間垮了,将嘴巴裏藏着的奶糖,鼓囊囊的暴露出來。
溫暖冷哼一聲,“從哪來的?”
小包子指了指一旁看好戲的猶南,“是二哥哥給我的。”
猶南一瞪眼,“你這孩子,怎麽亂說話呢,我可沒有給你。”
“就是你……就是你……”小包子口齒不清,卻吐槽的清晰,“二哥哥藏在床下的零食,被我發現了。”
猶南見風使舵,“是哥哥給我的……”
“别說了,猶南,是你的零食吧。”溫暖怒氣沖沖,“小念還沒有換牙,吃糖會對蛀牙。”
猶南泫然若泣,“我看妹妹牙齒挺好的,小包子,張嘴!”
小包子配合的呲牙。
潔白的小牙,泛着光澤。
溫暖滿臉黑線:……這怎麽和古時候,檢驗驢合格的樣子。
小包子滿意的又吧唧嘴,将糖含在嘴中。
溫暖眼神淩厲,“吐出來。”
小包子裝傻,“……”
“聽話!”
小包子思來想去,拼命将糖咽下去,卻卡在喉嚨中。
小臉憋得通紅。
溫暖焦急地半蹲,幫她拍後背,“吐出來。”
小包子難過的耷拉腦袋,拼命地跳着,想要将水果糖跳下去。
作爲一個小吃貨的尊嚴,就是不能浪費糧食。
嗝……
雖然太噎得慌。
溫暖拎着小包子,帶着她直接去了衛生間,逼着她吐出來。
猶枭拿起文件,看到這一幕,不禁唇角勾起。
卻又回過神,察覺自己的異樣,連忙掩蓋似得,專注于看文件。
——
溫珂芸和猶啓德一路上,滿是磕磕絆絆。
他們自從見面之後,就開始不斷吵架。
猶啓德坐在她旁邊,“我告訴你多少次,你不要吃治療神經衰弱的藥,你偏偏不聽話,看你!最近老了吧。”
溫珂芸臉色難看,反唇相譏,“就你好看,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老頭子,滿意了啊?”
猶啓德最讨厭,别人說他年紀。
偏偏溫珂芸,總是拿這件事,告訴他已經不再年輕。
他繃緊輪廓,“你這個女人,怎麽像是帶刺似得,就不會好好說話嗎?”
“要不是今天小暖邀請我們聚餐,誰要見你啊。”溫珂芸嫌棄。
猶啓德挑眉。
對了,小暖邀請他們聚餐。
說是猶枭恢複了,不用他們在擔心了。
“你說,猶枭真的恢複了嗎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