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珂芸冷淡,“當然是恢複了,難道,小暖還會撒謊?”
“你也知道,她向來懂事貼心,害怕我們會因爲她的事情擔心,所以才打電話告訴我們,猶枭已經恢複的事兒。”
猶啓德打量她,“就算你不說,但你也隐瞞不了,因爲小暖的事情,你神經失眠的症狀,越來越嚴重了吧。”
溫珂芸不悅,“我是被你氣的。”
猶啓德無言以對。
他又怎麽了,平日裏一直照顧溫珂芸。
結果被她埋怨成,是他氣的她失眠。
真是好心換來驢肝肺。
溫珂芸又說道:“要不是你,我能得上神經衰弱嘛?原本我天真無邪的嫁給你,結果我現在倒好,變得八面玲珑,都是你的錯。”
猶啓德:……!?
他現在才明白,和女人講不出道理。
怎麽說,都是他的錯。
就算是現在沒有錯,也是以前的錯。
他無奈的歎息,“都怪我,我不應該提起這件事,我給你道歉,這回行了吧?”
“你的态度,太敷衍了,我也不稀罕你的道歉!”溫珂芸冷哼一聲。
猶啓德摸了摸臉。
他怎麽敷衍了?難道他的眼神,還不夠真摯嘛?!
好!看在她生病的份上,他不和她計較。
溫珂芸早已别過臉,怒哼一聲,戴上眼罩,開始在飛機上閉目養神。
早知道,要和猶啓德一起出門。
她應該告訴小暖,讓她分别邀請。
——
飛機降落時,窗外下起磅礴大雨。
雨滴落在地上,激起無數水花。
閃電在天空,格外清晰,紫色的線條,顯得猙獰。
一聲、一聲的巨響。
“轟隆——”
溫珂芸緊蹙眉頭,犯愁的望着外面。
這麽大的雨,她怎麽出去啊。
雨水,滴答滴答,順着屋檐,落在地面上,砸起重重的水花。
猶啓德從飛機内,取出淺藍色的雨傘,“隻有一把雨傘了。”
溫珂芸别過臉,“你自己打吧。”
誰要和這個老東西,共撐一把雨傘。
想一下,都覺得頭皮發麻。
她也不是以前那個年紀,這麽大歲數了,她對于猶啓德,早就沒有好感了。
猶啓德無奈,“你打傘吧。”
說完之後,他轉身走去雨幕之中。
溫珂芸看到影影綽綽的霧氣之中,他挺直的背影,又看着她手中唯一的那把雨傘,心中猶豫。
她要不要……和猶啓德……
回想起,以前猶啓德做過的那些錯事,她心中冷笑。
活該!
别以爲這樣,就能讓她原諒。
溫珂芸一邊想着,一邊告訴自己,千萬不要心軟。
可是一旦看到他凍得臉色泛青,再也忍不住,撐起傘,朝着猶啓德走去。
那個老東西,分明是故意想要讓她同情。
太奸詐了!
别以爲他生病了,她就會心軟。
溫珂芸走上前,将雨傘撐起來,站在他旁邊,冷冷地說道:“你那麽高!撐着!”
猶啓德擡眼,盯着她,“怎麽?你心疼了?”
溫珂芸聽到這話,恨不得将雨傘砸在他臉上,“誰心疼你了?我是害怕你凍死了,找我碰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