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啓德頭冒黑線,心裏暗罵:她就不能乖乖承認,明明她就是擔心他嗎?
嘴上說的這麽難聽,其實心裏面,卻是特别在意他。
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,和年輕的時候,真是不一樣。
溫珂芸見他沉思,連忙解釋:“你别以爲,我是擔心你,我真的不在意你。”
猶啓德似笑非笑,“我知道。”
溫珂芸覺得在解釋下去,反倒是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。
思來想去,她閉口不談。
與他共撐着一把雨傘,因爲雨傘很小,他們彼此挨得很近,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溫珂芸臉色微蘊,不舒服的躲閃。
猶啓德微微俯身,“小心點,别受寒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摟着她。
溫珂芸不悅,“松開你的蹄子。”
猶啓德:……!!
他低頭,看了看他修長的手指。
蹄子?
她可真有形容詞。
溫珂芸咬牙切齒,“你年輕的時候,真看不出來,老的時候,會變成老流氓,還好小暖沒有随你,不然啊,整個人都毀了。”
猶啓德:……攻擊我就攻擊我,還攻擊我的基因。
一路上。
兩個人争執不斷。
直到敲開門,見到溫暖的時候,他們仍舊不斷争吵。
……
溫暖打開門,看到他們,眼睛一亮,“我剛想要,讓人去接你們,沒想到你們,這麽快就來了。”
猶啓德慈愛的正要說話,卻被溫珂芸清了清嗓子,故意加大音量蓋了過去,“啊呀,我這不是擔心你着急嘛?聽到你的電話,我迅速就趕來了。”
溫暖唇角勾起,“辛苦您們了,外面冷不冷。”
猶啓德正要回答,溫珂芸再次蓋過,“外面不冷,見到你,我哪有冷的心思,最近這段時間,你過的怎麽樣,怎麽又變瘦了,是不是沒有合口的東西,我這次來,特地給你帶了,你小時候最喜歡的燒鵝。”
溫暖嗅聞着空氣中彌漫着的香味。
“謝謝媽媽。”
果然是她小時候最喜歡吃的燒鵝。
隻有媽媽親手做的燒鵝,才會養的她胖胖的。
溫珂芸又摸了摸她臉頰,“我還帶來了,銀耳炖南瓜,特别适合小孩子滋補,等下叫孩子們,過來一起品嘗。”
“嗯,媽媽辛苦了。”溫暖甜甜的說道。
溫珂芸唇角勾起,眼中滿是笑意。
溫暖看了看父親,又笑眯眯的說道:“謝謝爸爸。”
猶啓德感動的正要開口。
溫珂芸一把拉過溫暖,“不用搭理他,我有正事要和你商量。”
溫暖瞪圓眼眸,還未回過神,就被溫珂芸拉走了……
猶啓德呆呆的看到這一幕。
喂?!
他就被她們忽視了?
正在此時,他擡腳走入的時候,卻看到俊美矜持的男人,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,正微垂眼睑,翻閱着文件。
猶啓德朝着他走去。
小暖說,猶枭已經恢複了記憶。
這樣一來,也就是和小暖冰釋前嫌。
聽到細微響聲,猶枭擡眼,與他對視。
猶啓德開口道:“好久不見。”
猶枭森冷的眸子如鷹一般銳利,盯着他一會,又轉爲平靜,“您是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