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面對着衆人,有些緊張不安。
她沒有想到,溫暖說的竟然是真的。
他們正在家庭聚會。
溫珂芸打量她,仔細的看了一番,又問道:“小暖,我怎麽記得,這個是……”
當初,她在醫院内見到過,這個女人和猶枭親密的畫面。
想到這裏,溫珂芸繼續問道:“猶枭?真的恢複記憶了嗎?”
溫暖呼吸微窒,面上不動聲色,心裏慌得要命,“當然恢複了,這個女人……”
“她是來幹嘛的?怎麽氣勢洶洶,像是要砸場子。”溫珂芸迅速發覺氣氛中的古怪。
溫暖支支吾吾,不知如何作答。
而猶枭擡眼,盯着面前的唐菲,“你怎麽來了?”
唐菲不安,小聲怯生生的說道:“我隻是有點擔心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和你說過,讓你在酒店内好好休息。”猶枭不悅她自作主張。
唐菲咬着下唇,嗓音顫抖,“對不起,是我失禮了,不該打擾你們。”
“出去。”猶枭漠然地說道。
唐菲泫然若泣,心中是不甘願離開,可被他命令,也不好忤逆。
想到這裏,她不禁眼眶泛紅,朝外走去。
——
餐廳裏恢複平靜。
氣氛卻無法恢複,始終帶着幾分尴尬。
溫暖低垂着腦袋,繼續吃蝦仁。
溫珂芸望了一圈,又開口道:“小暖,你還沒有告訴我,剛才那位唐小姐,爲什麽忽然間來家中,與你大吵大鬧?”
“這……”溫暖局促不安。
溫珂芸别有意味,“你可别害怕我們擔心你,告訴我們假的消息,雖說我們聽到你和猶枭之間的危機解除,十分的爲你開心,但如果是假的,增加你的苦悶,這個假的結果,對我而言,也就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溫暖抿唇,落寞的耷拉腦袋。
正在此時,猶枭涼薄的俊臉,斂去冷意,“您誤會了,那位唐小姐,忽然間拜訪這裏,是因爲,我與她分手後,對溫暖的嫉恨。”
溫暖聽到這話,怔然的望着他。
她有些失神。
他竟然幫她解圍。
這怎麽可能。
他不是最讨厭她了嗎?
溫珂芸略有懷疑,問着猶枭,“你說的,是真的?”
“當然。”猶枭眼神認真。
溫珂芸聽到這話,才放松許多,“你們之間沒事就好,小暖這段時間,都廋了很多,我看着就覺得心疼。”
猶枭眼睛冰冷的望着溫暖,在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還好。”
溫暖愣住,連忙笑道:“是啊,我也沒有那麽瘦。”
猶枭盯着她的胸前起伏,“還是很有料。”
溫暖先是贊同的點頭,随後發覺他眼神不太對勁,臉色羞紅,氣的踩着他的鞋子。
踩不動後,她拼命伸腿,踢着他腳踝。
奈何她腿短。
這番舉動,自然被衆人看的一清二楚。
溫珂芸唇角勾起,嗔怪的說道:“小暖,你這孩子,怎麽還欺負猶枭。”
溫暖面色一窘。
沒想到,她偷偷做出的舉動,都被他們看到了。
都怪猶枭。
要不是他亂說話,她也不會失态。
猶枭幽深如古潭的眼眸深不可測,眼底卻浮現淡淡的笑意,眸光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