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瞅着他,越來越委屈,掩蓋似得,扒拉發絲,遮住這張面色潮紅的臉。
猶枭覺得她這副模樣,好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垂耳兔。
委屈的都能擰出水。
“生氣了?”猶枭玩味的問道,覺得她有些有趣,“可是,我沒有告密,是你踢我的。”
溫暖噘着嘴,氣呼呼的别過臉。
哼,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靜谧的餐廳内,時不時響起,雨滴落在玻璃上的聲音。
窗外,點點晶瑩的雨珠,條條傾瀉的雨線,形成了一片片白蒙蒙的雨霧。
猶枭時不時望着溫暖,看她一會搖頭,一會歎息。
他唇角的弧度,愈發明顯。
奇怪,以前怎麽沒有發覺,她臉皮這麽薄。
他又自嘲。
他讨厭她還來不及,對于這個主動貼着他的女人,毫無好感。
又怎麽會喜歡她呢。
溫暖見他一直看着她,“我臉上,沾着髒東西了?”
猶枭微微俯身,捏着她臉頰,“湊近點,我幫你看看。”
溫暖還未回過神,額頭上一道濕熱的觸感,讓她臉頰愈發紅潤。
她下意識的推搡他胸膛,卻動彈不得。
被桎梏的嚴嚴實實,她的抵抗,如同暧昧情趣般的口是心非。
男人穿着白色的襯衫,他眼眸中透着淡淡的孤寂和漠然,讓人心生敬畏,笑容中帶着淡淡的疏離,很自然的保持着距離。那種與生俱來的禁欲淡漠的氣勢,不用刻意去诠釋,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散發出的淋漓盡緻。
他捏着她臉頰,“看清楚了,你臉上沒有髒東西。”
溫暖嫌棄,“你都貼過來了,可不是看的很清楚嘛……”
猶枭薄唇微啓,“這樣,不是更能證明我們之間的關系嗎?”
溫暖沸騰的情愫,忽然間冷了下來。
猶枭見她一直沒有回答,又用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,告訴她:“你父母很滿意,我們之間的親昵。”
言外之意,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。
隻是爲了讓你父母滿意而已。
溫暖苦笑一聲,她該怎麽說呢。
感謝他的賣力演出?
“辛苦你了。”溫暖眼神恢複冷淡。
猶枭不明白,他哪裏惹得她生氣,“你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,隻是有些累了,我想吃完飯,好好的休息一會。”
溫暖疲倦地微垂眼睑。
明明唇上還殘留着餘溫,可是她被他打的七零八碎,沒有半點開心,心中也一片死寂。
“小暖,既然你們之間,沒有什麽事,那我也就放心了,等下,我就回去了。”溫珂芸淡淡的說道。
溫暖猶豫,“可是外面還是下着雨。”
猶啓德開口,“不如,我們等雨停後,在回去。”
溫珂芸看了看天色,“倒也可以,天氣飛機不适合起飛,隻是,我在這裏,不會打擾你們嗎?畢竟你們,很忙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,溫珂芸打趣的望着溫暖頸側的痕迹。
溫暖摸了摸頸側,在餐具的倒影之下,看到她頸側明顯的吻痕。
她咬着嘴唇,紅着臉小聲低語,“媽媽……”
立即垂下了眼睑,臉也随即垂了下來,耳根卻悄悄地紅了起來,臉上浮起一抹誘人的紅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