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剛在騙你。”猶枭淡淡道。
溫暖愣住,“騙我?”
“其實,你很輕。”猶枭勾起唇,“不用擔心,會變重。”
溫暖眨了眨眼,“你……”
街邊,有人在賣帽子、口罩。
猶枭買了之後。
将她裹的嚴嚴實實。
溫暖雖然還想要執拗的詢問他,可是口罩遮掩住整張臉,讓她悻悻的耷拉腦袋。
她很識趣的閉上嘴巴,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背着。
他背着她走了很久。
不知不覺,溫暖趴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。
——
猶枭将她背回城堡時。
傭人都震驚地看着他們,眼睛快要從眼眶中掉出來一樣。
不過溫暖已經困得睡着了,什麽也不知道。
“先生怎麽會将夫人背回來?”
“是啊,真的沒見過先生這麽體貼溫柔。”
“他們看起來好恩愛。”傭人們小聲議論着。
甯遠迅速迎上前:“您回來了?”
猶枭比了個一個禁聲的手勢。
他背着溫暖,放輕腳步,打開房門。
“不要走。”當猶枭把溫暖放到床上要離開時。
她卻軟綿綿的伸手,勾住他的脖頸。
“你愛我嗎?”猶枭突然出聲問道。
溫暖睡得昏昏沉沉,睡意正濃。
她哼哼唧唧幾聲,壓根沒有聽懂,隻是下意識的抱緊他。
拉近與他的距離。
猶枭又在她耳邊,壓低嗓音問了一句:“溫暖,你告訴我,你愛猶枭嗎?”
溫暖迷迷糊糊中,聽到有人問她愛不愛猶枭,便直覺地回道:“愛……”
“愛“字像一道宛如夢呓般的低吟。
又充滿着肯定。
溫暖蜷縮在他懷中,沉沉地熟睡,呼吸逐漸平穩。
粉嫩的唇瓣,時不時微啓。
猶枭額前碎發半掩着燦若星辰的眸子,微眯的幽幽的眼眸,如透徹湖水般泛着潋滟波。
她終于在夢裏吐露心聲。
她愛他。
但是很快,他蹙着眉,嘴角微微下沉。
她愛他,可是他呢?
猶枭無法維持平靜,呼吸也漸漸凝重。
面對溫暖的告白,他不禁思忖。
他感受着她的溫度。
心中格外的安心,眼神裏泛起波瀾。
看着她恬靜的面容,他心中第一次有着名爲“安心”的感覺。
這難道是家的感覺?
他從未有過,如此的幸福感。
面對唐菲時,隻有無盡的煩躁。
但是,溫暖卻給他一種,安甯、溫馨……
如同一片黑暗之中,唯一的光亮。
他總是想要接近他,越來越想要将她緊緊攥住。
似乎,如果她不在他身邊,他就會缺失什麽一樣。
可惜,如果不是唐菲,惹出那些亂子,或許他永遠也不會發覺到她的優點,也不會與她安靜的聚集在一起。
畢竟以前。
猶枭自嘲的勾起唇角。
他們每次見面,都是永無止境的試探與争吵。
唐菲……
猶枭微眯眼眸,心中帶起一個疑問。
他和唐菲的關系,真的如同唐菲所說的那樣嘛。
爲什麽,他會讨厭唐菲。
想到這裏,他起身朝外走去。
甯遠正站在門邊,見到他出來,規規矩矩的點頭,“先生……”
“唐菲怎麽樣了?”猶枭擰着眉,面若最堅硬的寒冰,“我要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