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内。
一股血腥味襲來。
唐菲坐在椅子上,身上的繩子,早就被老鼠咬的破破爛爛,可是她卻沒有力氣掙脫。
渾渾噩噩的擡眼,才回過神,知道自己沒有被老鼠啃死。
此刻,門被打開。
唐菲眼中浮現希冀,“總統先生……”
“唐菲。”
猶枭語調平緩,卻有着悲涼自嘲的意味透出,讓對唐菲猛地愣住。
“總統先生……”
“你欺負過溫暖。”
“……”
這句話,不是疑問,而是笃定的陳述。
唐菲打了個激靈,瑟瑟發抖,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我們不是夫妻,對吧?”猶枭擡眼。
“是不是溫暖,和你說了些什麽,故意破壞我們之間的關系?”
猶枭微眯眼眸,“你隻需要回答,是或不是。”
“……我!”唐菲咬着下唇,緊張的看着他!
猶枭抿唇,嗓音清冷,“我讨厭拖延。”
“呵——”唐菲苦笑,委屈,漫天的委屈迫使她激動的喘息,跌跌撞撞的爬起來,握緊他的手臂,“猶枭,你告訴我!你有心嗎?”
唐菲的觸感,讓猶枭厭惡感強烈,暗自退了一步,與她拉遠距離。
“你不要靠近我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!我靠近你很正常!”
“你在說謊。”猶枭薄唇微啓,冷冷吐出幾個字,“我已經預約好了醫生,一個小時後,我會進行腦部手術,我會恢複記憶。”
唐菲吓得整個人身子僵住,屏住了呼吸,“什麽!這不行,這個不行……”
“爲什麽不行?”
“總之不行!”唐菲焦急的團團轉。
猶枭恢複記憶,就不會喜歡她了。
她好不容易盼來的總統夫人,也徹底毀了。
她不能接受!
想到這裏,唐菲緊蹙眉頭,死死攔着他,“我不同意你去做手術。”
“你沒有資格。”猶枭淡漠的開口。
唐菲看着他正要離去,額頭上滿是冷汗。
如果,她做的那些事,都被他知道了。
他不會原諒她。
她的下場,隻有死路一條。
“你等一下!”
唐菲攥着一旁的花瓶,朝着猶枭狠狠砸去。
一時間。
所有人都愣在原處。
猶枭摸了摸額頭上的血迹,眼神猙獰,卻又搖搖晃晃的朝前倒去。
“先生!”甯遠吓得一個哆嗦,朝着傭人說道:“快去安排救護車。”
“是!”傭人急急忙忙的說道。
三分鍾内。
救護車準備好後,開往最近的一家的醫院。
唐菲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,死死的咬着下唇,眼神裏滿是不安之色。
怎麽辦。
她打傷了人。
——
溫暖從睡夢之中驚醒,感覺隐隐約約,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,正在發生。
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呆呆的望着天花闆。
她是被猶枭抱回來的嗎?
下意識的給猶枭打了通電話。
正在此時,唐菲敲了敲門,“溫暖,我有件事要找你。”
溫暖愣了愣,“你、你……怎麽滿身都是傷?”
唐菲雖然洗過澡,但是渾身都是老鼠抓撓的痕迹,仍舊慘不忍睹,“這與你無關。”
“你來找我,有什麽事?”
“總統先生,生病了,正在醫院。”唐菲冷冷淡淡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