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走出的時候,剛巧看到唐菲離去。
醫生和溫暖解釋道:“唐小姐,剛剛看完總統先生的病例,需要處理些事情,我現在帶您去看總統先生。”
溫暖點了點頭,“嗯,麻煩你了。”
醫生連忙起身,将溫暖帶到了一個頂級奢華的VIP病房門前。
沒有往常醫院内的消毒水刺鼻味道,而是彌漫着香味。
幹淨的小清新設計,桌面擺放着綠蘿,散發着勃勃生機。
“溫小姐,總統先生,正在裏面。”醫生恭謹的深深鞠躬,退到了一旁!
溫暖徑直推門進去。
猶枭正躺在病床上,微眯眼眸,已經蘇醒,眼神裏泛着迷惘困惑,臉色蒼白,襯得戾氣淡化,面容也格外溫和。
溫暖看着他額頭上的紗布,有點擔憂。
怎麽回事。
忽然間受傷,而且是頭部。
她緊張不安的咬着下唇。
不知道爲什麽,她總覺得,今天見到的猶枭,和往常不一樣。
猶枭擡眼,眼神微微陰鸷,“你來了?”
溫暖見他面上帶着餘怒未消,迷惘對方爲何生氣,讷讷的開口,“你怎麽了?”
本來想要和對方說出的話,也被這股詭異的氣氛所凝結。
猶枭那雙陰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,修長冰冷的手指,輕輕搭在她頸側,微微用力。
她吃痛的低吟,“猶枭!?你幹嘛掐我!”
猶枭似笑非笑,俯身凝視着她,“你之前,不是說過,在懷疑是不是夢的時候,就要掐一掐旁邊的人嘛。”
溫暖無辜,“那我也沒有讓你掐我呀。”
話音剛落。
她被猶枭壓在懷中。
“猶先生?你怎麽了?”
猶枭斂去怒意,困惑的盯着她。
好似做了很長的一段夢,才剛剛蘇醒一般。
溫暖渾身不自在。
覺得猶枭越來越怪異,自從醒來後,怎麽像是變了個人似得。
猶枭恍然,凝視着她,“我隻是在想,我欠你很多東西。”
溫暖迷惘,“你是不是腦袋撞壞了?說的話,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。”
“溫暖。”猶枭宛如夢呓般,壓低嗓音。
溫暖糊裏糊塗,“什麽?”
“你到底想要說什麽?”
“你之前,和我說過,我失憶過。”猶枭淡淡的開口。
溫暖點了點頭,“沒錯!”
“你能和我說一說,我失憶之前的事嘛。”
溫暖平靜,“當然可以,可是我想要知道,你爲什麽要問我。”
“爲什麽?”猶枭神色凝滞。
“你明明對我不屑一顧,爲什麽忽然間,想要詢問失憶的事情,你是不是又想要捉弄我了?”溫暖苦笑,“就算是你聽完,也是我白白浪費口舌,你根本不會喜歡我的!你心裏面隻有唐菲。”
就連這次生病住院,如果不是唐菲。
甚至她根本沒有機會,得知到他生病。
猶枭面對她的憤怒,“我這段時間,對你很壞嗎?”
“當然很壞,對我哪裏都不好!”溫暖噘着嘴,“還讓唐菲欺負我。”
猶枭愣住,不知如何開口。
他第一次,竟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其實,他恢複記憶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