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眸子越發的深邃,困惑的模樣,純良極了,清隽的面容,宛如不解世事的天使。
因爲唐菲的緣故,他頭部受傷。
他送進來醫院後,他順便做了個手術,恢複了記憶。
從蘇醒之後,他一度懷疑。
自己做了一場漫長的噩夢。
在夢中,他成爲人渣。
如果不是,這些事情曆曆在目。
他甚至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對待溫暖,會如此惡劣。
不願意相信溫暖,對她口出惡言,而卻将真心灌注在唐菲身上,欺負溫暖無助哭泣,又不屑她的難過。
他想起來。
因爲出了意外,他在海中颠簸了很久,海岸邊的時候,他昏迷不清。
那時候,遇到了唐菲。
唐菲住在漁村内,幫着他聯系了醫生,也是因爲這個原因,甯遠才能找到他的蹤迹。
那時候,他卻因爲一場意外,失去了記憶。
隻是,他昏迷不醒的時候,一直想着溫暖的模樣。
卻因爲如此,他對于溫暖,總是有着一股愧疚心。
因爲他沒能回家,與她一起過生日。
當這種情緒,在失憶後的他身上,他将這種情緒,當做是對溫暖的厭惡。
所以,一點點的推開溫暖。
又一點、一點的後悔。
他内心中,掙紮不堪。
卻始終不願意承認,他愛上溫暖。
猶枭緊蹙眉頭,眼中泛起波瀾。
他略顯蒼白的薄唇輕輕啓開,“溫暖,你讨厭,現在的我嗎?”
溫暖不知道他爲什麽忽然間問了這樣一句話,不過當做他腦袋被砸的抽風,脆生生的回答:“不喜歡。”
猶枭微眯起深邃的雙眸,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。“爲什麽?”
“你對我又不好,而且,還經常欺負我!”溫暖掰着手指,甕聲甕氣,“我又不是受虐狂,我爲什麽要喜歡你!”
猶枭怔了怔,盯着她,“可是,你一直勾引我。”
“呸,我是勾引我老公,誰勾引你了。”溫暖吐槽,“不要臉,自戀狂!”
猶枭:……!!
不過,看樣子,她對他還是有好感。
他這陣子的惡劣行爲,并沒有讓她特别生氣。
這樣的話,他還是有機會,讓她原諒。
溫暖見他沉默不語,一直盯着自己,她不安的擡眼,“猶枭,你是不是真的撞壞腦袋了?怎麽一直好奇怪啊!你說出來的話,讓我更加糊裏糊塗了!”
“……”
“要不,我去幫你叫醫生吧,順便看看,你的失憶症狀,能不能解決。”
猶枭拉住她的手,意有所指,“溫暖,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?你說吧。”溫暖不太在意。
猶枭盯着她,認真的問道:“如果我恢複記憶,你第一件事,要做什麽?”
“打你一巴掌!”溫暖想也不想的回答。
猶枭臉色陰郁,“……?”
“誰讓你這麽壞,一直欺負我,難道還不允許我報複你?”溫暖聳了聳肩,“第二件事,我都想好了,就是把你丢了,換個新老公,讓你沒明白我的滋味!”
猶枭:……!?
他的臉頃刻間就烏雲密布,暴雨傾盆。
換了他?
他擰着眉,寒着臉,神色異常凝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