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卻陰沉的宛如淩晨。
磅礴大雨,落在地上,濺起水花。
狂風驟雨,打的玻璃,傳出叮叮咚咚的鈍響。
雨幕之中,籠罩着一層薄霧,伴随着震耳欲聾的轟鳴聲,更是瘆人。
雷聲不斷。
轟隆——
唐菲吓得一哆嗦,拼命敲門,可裏面卻沒有半點回應。
她最害怕雷聲了。
一旦聽到這個動靜,她毛骨悚然,恨不得現在就鑽回被窩裏躲藏。
她下意識的走了一步,腳踝疼痛,讓她表情扭曲。
“啊——”她低吟。
該死的!
疼死她了。
這是什麽倒黴運氣,隻是踹個門,腳踝扭到,在外面,等了一會,人沒有等到,卻等來一場大雨。
她緊蹙眉頭,發絲濕漉漉的,不斷流淌着水。
精心制作的發型,一切都毀了。
身上的衣服,早已泥濘的挂在身上,胳膊上,沾滿砂子。
她拼命地敲門,想要擠進去城堡。
可是,腳疼得要命。
“溫暖!你給我開門!”
說完這句話,門果然是開了。
可是,開門的不是溫暖,而是剛剛被她叫進去的傭人。
傭人手中端着熱水,裏面還冒着熱氣,“怎麽?冷了?”
唐菲還沒有說話,就見到一盆熱水,朝她潑過來。
吓得她連忙退後幾步,才沒有被燙到。
“你……”
“老實點,别在鬧了,夫人沒有時間理你。”
“是溫暖,讓你做的吧!”
“夫人,可沒有那個閑工夫。”傭人頓了頓,“你要找先生是吧?先生正忙着和夫人在房間裏獨處呢,沒有時間理你。”
唐菲瞪着她,“你說什麽!”
她臉色氣得慘白,呼吸都變得重。
——
房間内一片溫馨。
窗簾阻隔了外面的暴風雨,明亮的燈光,倒映在桌面上。
溫暖正坐在桌旁,仔細的爲猶枭的傷口塗雙氧水。
她一雙眼眸,忽閃忽閃的。
“還疼嗎?”
“倒還好,隻是,我有件事,一直很想提起。”猶枭盯着她,眼神裏泛起波瀾。
溫暖迷惘,“什麽事?”
“之前的賭約,你還記得嗎?”猶枭一雙墨黑色的眼珠猶如寶石般炯亮。
溫暖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支吾着問道:“賭、賭約?我怎麽不記得了。”
猶枭見她故意裝糊塗,于是淡淡的說道:“可我還記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該不會是想,裝作忘記了吧?”猶枭别有意味。
溫暖咬着嘴唇,紅着臉小聲低語,“我、我……”
猶枭攥着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懷中,宛如夢呓般,湊到她唇邊低喃,“你答應過的。”
溫暖一顫,手中的酒精棉,沒有拿住,掉在地毯上。
她剛想去撿,卻被男人壓在桌子邊,動彈不得。
“猶、猶枭……放開我……”
他扯開領帶,斂去神色,嗓音低啞,偷着一股慵懶,“你說過,要陪睡的。”
溫暖黑眸陡然竄過一抹慌亂,心跳突然加速起來:“你、你……可是,你也說過,隻是單純的睡。”
猶枭舔着她的耳廓,“放心,我會很努力的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