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手指搭在她冰涼的手指上,摩挲着她的臉側。
她受驚一般的擡頭,又猛地咬着下唇。
猶枭見她羞恥抗拒,卻也不言語,而是用暧昧糾纏,讓她逐漸舒展開,繃緊的身子。
他額前碎發,向後梳的整齊,面若最堅硬的寒冰。
薄薄卻緊抿的唇,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顯得有些詭異。
身子輕懶的靠在她身上,修長的手指,揉捏着她的肩膀,墨黑的發絲緊貼合着細膩的脖頸,優美得好似副詩意的畫卷……
感受她的掙紮,他壓低嗓音:“老實點。”
呢喃的低沉,猶如危險的陷阱。
溫暖瞪圓眼眸。
就算她是笨蛋,也感覺到危險。
她忍不住的微微顫抖,愈發抗拒。
騙子!說好的!單純的睡呢?!
猶枭輕輕解開她的衣領,見她還沒有掙紮,表情微微緩和一點,“别動,讓我好好脫下來。”
他惬意地将她禁锢在懷中,手指穿插她的發絲間。
溫暖臉頰酡紅,雙眸水光潋滟,引人心弦一顫。
“騙、騙人……”
猶枭打斷她斷斷續續的低喃,在她耳邊輕喃解釋道:“我會努力溫柔。”
唇角不斷勾起,邪肆的笑容溢出。
她宛如無辜待宰的小白兔,垂着耳朵,呆呆的坐在遠處很可憐的望着大灰狼。
猶枭向來是不會在床笫之間有着微微罷手的意思,尤其是對她身體了如指掌的他,更是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她。
一定會裏裏外外,吞噬幹淨,餍足過後,才會讓她休息。
“乖,别怕,疼嗎?”
冰冷的紐扣觸碰在她頸側,她輕輕打了個哆嗦。
正在困惑的微微眯着眼睛,疑惑這究竟是什麽東西,上衣的拉鏈已經被撤下,強硬的手掌已經朝她伸過來。
她扁着唇。
這個混蛋!手法也太熟練了!
“麻煩……”猶枭又忽然間笑道:“不過我倒是對于這種麻煩,樂此不疲。”
溫暖幾乎上半身都陷入在猶枭懷中,她被猶枭抱着走入房間内。
一把被推在床上。
猶枭輕輕拍打着她臉頰,“乖。”
清脆的聲響讓溫暖微微回神,臉頰刺痛,讓她驟然間清醒。
望着周圍幾圈,她怔怔的看着猶枭,又望着對方好整以暇正已經探入她衣領内的手指。
她羞恥的狠狠瞪着猶枭,“說好隻是單純的睡呢?!”
猶枭很是無辜,“我看你,好似很激動的樣子,所以我以爲你會很高興。”
“高興你個大頭鬼!”
“不必客氣。”
溫暖被他的厚顔無恥,所震驚。
正要說話,卻被他兇狠的力道壓制。
繃緊的身體,正不斷顫栗,奇怪的觸感讓她恐懼的不斷掙紮。
“别動。”
溫暖咬着下唇。
這種時刻!她怎麽能不動。
她膽怯的眼神,猶如受驚的小兔,可憐兮兮的求饒大灰狼。
猶枭啄吻着她唇瓣,見她恐懼的樣子,他忍着侵占的本能,語氣壓低溫柔許多,“别怕,很快就會結束。”
她要是相信這個混蛋的話就見鬼了!
每次都會折騰一整晚,每次都是告訴她很快就會結束了!
根本都沒有結束的意思!
猶枭滿意的微眯着眼睛,凝視着她白皙柔弱的面上,眼角噙着淚水,激起他的嗜虐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