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還未來得及說話,對方一直以來溫柔攻勢徹底轉爲狂暴。
完全沒有準備的狠戾,讓她一時間無法喘息。
猶如懲罰似得猛地粗暴,呼吸微窒,臉頰漲紅,心髒快要從胸腔内跳出一般。
她覺得自己渾身都發燙了,都要融化在那兇猛之中。
專注的神情使猶枭俊美的臉龐益發迷人,她身體因虛弱略微靠着床頭。
全然依靠在對方的懷裏,她在恐怖的甜膩侵襲之中,雙手胡亂的在猶枭身後亂抓,留下來淺淺深深的痕迹。
猛地釋放,讓她呼吸淩亂,面色潮紅。
癱軟在猶枭懷中,被餍足的男人輕輕撫摸。
他覺得她是永遠都不會明白,自己這副可愛的狀态是多麽會引起變态的嗜虐。
也永遠不會明白,自己爲何想要将她狠狠吞食入腹,永遠不給别人看的變态占有欲。
正在胡思亂想,蹂|躏着她嘴唇的男人,輕笑着,又頓時湧現一股危機感。
這樣的她實在是太危險了!而且她對自己完全沒有認知度,還很好騙。
萬一被别人搶走就糟糕了。
他咬住她的耳垂,厮磨。
唐菲又怎麽知道,她的每一處,都被他印入眼底。
連這般輕輕逗弄,下一步蜷縮着的腳趾,他都了如指掌。
而唐菲用着蹩腳的謊言,告訴他,他愛的人是唐菲,這簡直是一場笑話。
——
溫暖低吟,身體無法承受這般的熱情,和他滿腔的甜膩,她化爲一汪水春,癱軟在他懷中。
今夜的猶枭熱情似火,如同饑寒交迫三天三夜的狼一樣。
他眼眸幽深,兇狠與洪水般,無法按捺住被引誘的她。
隻能被迫淹沒在****之中的海洋,起起伏伏,吞噬裹住。
足足折騰了一整晚,男人才一副餍足的放過她,光着身子将同樣一絲不挂的她抱進浴室洗澡,沒想到洗着洗着又春意勃發的嘗了一次鴛鴦浴的滋味。
至此,溫暖完全被吃幹抹淨,挂着一身慘不忍睹的彩睡死過去了。
窗外陽光明媚,迎來了又一個暧昧而美好的第二天。
溫暖幽幽轉醒,看着面前俊美無比的臉龐在惺忪睡眼中逐漸清晰,然後聽到他好聽的嗓音含笑問:“醒了?”春風得意,神清氣爽。
“嗯。”有氣無力的哼了一聲,“幾點了?”
“九點。”
溫暖木然得腦袋有片刻的空白,忽然想起想起一件事,她睜大眼睛,“什……什麽?九點!”
直到要跳起來的時候她才悲催的發現,她全身骨架都被拆散了,酸痛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擡不起來,痛苦的呻吟着。
猶枭不悅的望着她,“毛毛躁躁的做什麽?”
“我忘了!”溫暖瞪圓眼眸。
唐菲還在外面呢!
她面對猶枭,支支吾吾,“我、我想要出門。”
猶枭越聽臉上越沉,黑幽幽的猶如外面的夜幕,稠如墨汁。
看來,昨晚他還是太輕了,她竟然有力氣,想要出去。
他一雙深邃如海的眼睛上下打量她,吻上她的紅唇問:“我們繼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