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吓得整個人身子僵住,屏住了呼吸。
男人潑墨般的眸子斂下一泓清潭,往下吻着她精緻的鎖骨,問:“怎麽?害怕了?”
溫暖覺得有些癢,搖搖頭。
這下男人微微擰起眉,臉不紅心不跳的看着她的胸口,沉聲問:“你不說話,是什麽意思?”
說着,就要伸手扯開她的領口。
溫暖連忙制止他這幼稚的舉動,沒好氣的說:“疼……”
她軟綿綿的低喃。
猶枭這副舉動,他是存心想她吃豆腐的吧!
不過,昨晚都被吃的幹幹淨淨,現在也沒什麽,值得她炸毛的了……
猶枭這才放下心,用力一帶。
将她的身子帶近懷裏,聞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再問:“你剛剛,在想什麽?”
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醞釀出濃厚的誘惑,迷惑了她的心智,讓她老老實實,脫口而出,“唐菲。”
倏地,猶枭清隽的面容,驟然彌漫風雨欲來的凜冽。
“唐菲?”
她竟然在想唐菲?
溫暖緊蹙眉頭,“昨晚,其實……”
猶枭俯身吻着她的嘴,拒絕她那一張一合的小嘴再說出令他生氣的話。
直到耳邊傳來她輕微的喘氣聲才舍不得的放開她,“昨晚,不忙着想我,倒是有力氣,想唐菲?”
“你誤會了。”她哭笑不得,“我要說的,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猶枭啄吻着她額頭,凝視着她水光潋滟滿是羞怯的神色,不由得動容,眉宇間摻雜着邪肆誘惑的笑意。
“那是什麽?”
溫暖眨了眨眼,“昨晚,傭人說,唐菲正在門外,好像有件事要找你,可惜,你之後,根本由不得我開口說這件事。”
雖然是這麽說,但她或多或少,也有些故意的成分。
私信作祟,不想告訴猶枭。
猶枭擡眼,“不見。”
溫暖聽到他幹脆的話,驚訝地望着他,“你不見她?”
他不是很喜歡唐菲嗎?
爲什麽,忽然間變了态度?
真是太奇怪了。
“怎麽?你想讓我去見她?”猶枭不悅。
溫暖瞅了瞅他,搖了搖頭,“不……”
她隻是單純,有點納悶而已。
正在此時。
門被輕輕敲響。
溫暖從床上起身,“進來吧。”
傭人推開門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夫人,有件事,我要和你說。”
“說吧。”溫暖淡淡道。
傭人看了看先生,有點爲難。“夫人,我們還是外面說吧。”
猶枭擡眼,“怎麽?打算瞞着我?”
傭人吓的一哆嗦,躲在溫暖身後。
溫暖唇角勾起,“沒事,你放心說吧,又沒有什麽秘密,沒有什麽藏着掖着的。”
傭人咽了咽口水。“那我說啦。”
“放心說吧。”溫暖鼓勵的望着她,“别擔心。”
傭人清了清嗓子,開口說道:“唐菲小姐,昨夜一直在外面,一場大雨,她也沒有走,一直站到清晨,我以爲她會主動離去,也就沒有在意,可是沒想到……”
“沒想到,怎麽了?”溫暖擔憂。
傭人悄悄窺視着先生,“唐菲小姐,暈倒了。”
“暈倒了!?”溫暖下意識,看着猶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