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大少想到這裏,“既然是她做的,我不會放過她,她給我等着,我會讓她後悔。”
女人聳了聳肩,“好了,這樣可就與我無關了吧,我走了。”
“别走啊。”龐大少上前擰住女人的脖子,“老實點,幫我錄口供,證明,溫暖故意讓幾個大漢,過來輪jian我。”
女人瞪大雙眼,滿臉驚駭,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會讓溫暖,稱心如意!”龐大少冷冷地說道。
——
與此同時。
另一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這才迷迷糊糊睡醒。
她朝着窗戶外面望去,看着天色已經徹底猶了,她正把猶枭的胳膊當做抱枕,正在死死的摟着,而對方一直保持着一個姿勢。
天氣微涼,她又往猶枭懷裏靠了靠,“糟糕,白天睡太多了,晚上睡不着了。”
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,就被猶枭用嘴唇粗魯的堵上了。
好到的攻城略池,開口之際,舌尖狠狠的探入其中,包裹着溫柔的噬吻,讓充溢着暧昧與纏綿。
溫暖被抱得緊緊,一種将要将她按揉到骨血之中,男人瘋狂熱情的溫,濃重的占有欲,如此之霸道的動作。
所有的驚呼,都被強硬的逼迫生生咽回腹中。
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口,想要逃離,可男人哪裏給她逃離的機會,不顧她的掙紮,不斷奪取她口中的甜蜜。
溫暖實在是無法承受如此激烈的友好會晤,整張臉已經像是熟透的蘋果,酡紅的臉色,那雙水瞳正挂着無助,癱軟的嬌軀被男人攬在懷裏。
他咬着她粉嫩的唇瓣,一次又一次的親吻。
她臉頰貼在他的頸側,聽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跳,呼急促且淩亂。
終于松開桎梏,被吻到雙腿癱軟的她,瞪着一雙毫無威脅性的杏眸,“你幹嘛,忽然間發情?”
“你不是睡不着嘛?我們來吃點開胃小菜。”猶枭****着她的臉頰,“果然是很好吃的小菜,紅蘋果。”
她臉頰又紅了幾分,“你!!”
“以後可不許在和相靳黎親密。”猶枭緊蹙眉頭。
溫暖此刻才明白,原來猶枭這嚴肅的神情,是因爲醋壇子被打翻的緣故。
“噗嗤……你吃醋啦?”她揶揄的問道。
猶枭面無表情,“我不吃醋。”
她嬌嗔的怒視着他,“喂!那你剛才幹嘛那副語氣?”
“誰敢碰你一下,我就殺了他全家,吃醋我不喜歡,我隻喜歡嗜血……”猶枭霸道的冷笑。
“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!你、你幹嘛那麽認真?”她揶揄道。
“侵略我固有領土,就不要怪我兵戎交戰。”猶枭淡淡笑道。
“哪有那麽嚴肅啦!”她尴尬的說道。
“看來以後,你每天,都要在我身邊。”猶枭面癱,滿滿的認真。
溫暖哭笑不得!
她嘟着唇,“我還沒有原諒你呢。”
“除了在床上拒絕我,我不會聽,其餘的時候,我都會聽。”
“閉嘴啦!”
“怎麽?害羞了?”
“可、可惡!唔、唔……你要做什麽啦!松、松手!”
她面色酡紅,猶枭正“興緻”勃勃。
——
第二天清晨。
果然如同猶枭說的那般。
她睡得迷迷糊糊,就被他抱着,帶去了辦公室。
躺在沙發上,渾身不舒服的換了個姿勢,哼哼唧唧,“猶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