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關心的問道:“怎麽了?”
溫暖病病殃殃,“我渴了。”
猶枭想起,他辦公室内,向來簡潔,更沒有飲水機。
他起身,撫摸着她的發絲,眼神裏帶着寵溺,“乖一點,我去叫人準備水。”
“嗯。”溫暖有氣無力,連眼皮都不想掀開。
她安靜的閉目養神,正呼吸平穩。
突然間聽到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緊接着刺耳的嬌笑不斷傳來。
“诶?你聽說了嗎,總統先生這回是認真的?已經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。”
溫暖聽到有人說道猶枭,她立即豎起耳朵,仔細傾聽。
“可不是麽,我也是聽說到了,總統先生早就秘密結婚了,什麽溫暖呀,還有唐菲都不過是障眼法而已,總統先生早就心裏有喜歡的女人了。”門外的女人取出來化妝包,正拍着粉撲,一點點修飾着自己的面容。
一旁打扮青春的新員工,一臉讨好的恭恭敬敬問道:“真的嗎?總統先生究竟是喜歡誰呀?”
溫暖也頓時咬着下唇,很緊張兮兮的傾聽着。
女人噴了噴香水,又抖了抖掌心的手帕,笑眯眯的轉過頭朝着新員工說道:“總統先生據說早在城堡裏金屋藏嬌了,那女人還偷偷摸摸給總統先生生了個孩子。”
“天呀!連孩子都有了?”新員工驚訝的捂住嘴唇,又驟然間怯生生的朝左右觀望。
女人滿臉嫌棄的望着新員工那土包子大驚小怪的模樣,不過對方一無所知的态度,也取悅了女人。
“可不是麽,然後那總統先生見到孩子,立刻心都化了,整日都陪在孩子的身邊,這些日子,總統先生都不怎麽去應酬了!連身邊的花花綠綠也都不理會了。”
新員工被普及了這麽多的知識,一時間好奇的又問道:“……那今天總統先生,帶着溫暖過來?那又是怎麽回事呀。”
……
溫暖剛剛坐下來,就聽到外面那群人說着猶枭的事兒。
由于對方說話聲過于大,她還沒有怎麽偷聽,就已經的得知到了一切。
她茫然的咬着下唇。
猶枭和另外一個女人,生了孩子?
……這些人說的言辭鑿鑿,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?
在她的憤怒之下,外面的人還在繼續說着。
女人走了幾步,又用着清水擦拭着自己的唇色,換上了新的變色口紅。“溫暖呀,不過是個毫無背景的小白花,以爲嫁給總統先生就能翻身了,笑話而已?她和唐菲自相殘殺,不過是一場好戲而已!”
“啊?可是我看總統先生很喜歡溫暖的樣子?之前我親戚在城堡内當傭人,見到唐菲欺負溫暖,總統先生立即幫着溫暖懲罰了一番唐菲,讓唐菲以後再也不敢欺負溫暖了。”新員工嘟着唇,不過表情裏也帶着一絲對溫暖的鄙夷。
女人扭了扭腰,整理着腰帶,系上蝴蝶結。“哼,不過是假象,你太天真了!今天晚上,下班後,你就知道了!溫暖啊,很快就會哭的!”
新員工嗓音裏充溢着疑惑,又帶着惡意的揶揄,“怎麽啦?我真得很好奇,姐姐你就告訴我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