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新員工果真是好奇心強,以後你可是要改改這個毛病了,要是随随便便亂問人家的話,被正主聽到了!你可吃不了兜子走。”雖然女人如此說着,但話可沒停,“今天晚上呀,總統先生就要在這裏,浪漫的布置驚喜!那個女人很快就會公布于世。”
“真的嗎?那個女人就要出現了?我真是好奇,能讓總統先生喜歡的女人還想要訂婚的人,到底是何等姿色呢!”雀躍的聲音不斷響起。
“長相肯定是尤物,當然聽說總統先生的孩子今天也會過來,你有沒有看到這裏有小孩的出現呀?”
“啊,我好像是看到一個穿着粉紅色小兔子,童裝的小女孩,該不會那個小姑娘就是總統先生的孩子吧?”
“可能是哦,你還真是讓人嫉恨,我都沒有見到總統先生的孩子呢!你這個新員工命真好。”
“嘻嘻……姐姐,那你說溫暖是不是很慘啊?她好不容易崛起了,這次又要被狠狠的踩在腳下,又成了一個笑話。”
女人正慢條斯理的整理着妝容,輕蔑的打斷了新員工,“能靠着身體往上爬的人,就應該知道自己摔下來是應該多麽的慘。”
“哈哈哈哈,也是對呢,這次要是讓溫暖知道,自己是棄婦,還不得活生生的被氣死!”新員工狗腿讨好的笑道。
一時間,刺耳的笑聲不絕于耳,也逐漸順着門縫蔓延到隔間内。
隔間内的溫暖渾身宛如正纏繞着森然的冰冷劍鋒,隻要是微微不注意,便會刺穿了自己心髒。
她緊蹙眉頭。
就算是猶枭給她難堪。
她也不會,任由别人來羞辱她。
她想到這裏,狠狠的推開門。
門外面的倆人還在叽叽喳喳的擠在一起,笑成一團。
聽到刺耳的撞門聲,有點不高興的扭頭正要破口大罵。
不過,等見到溫暖走出來的霎那間,倆人驟然間臉色轉爲灰白。
溫暖面無表情,脫下來手套,在感應的水流之下清洗着手指,又烘幹後。
“謝謝你們的好心提醒,我會銘記着讓自己摔下去的時候不要哭得太慘,否則會取悅許多人。”
她眼神冰冷的掃視着那倆人一眼,慢悠悠的走出去。
門一下子關上了。
倆人面面相觑。
新員工有點膽怯的望着女人,眼神裏浮現着濃重恐懼。“你說她剛才是不是聽到了?我們說總統先生的事情?還有她……會不會也知道,我們在背地裏看她笑話的事?”
“可、可能是吧。”女人帶着顫音,艱難地從幹澀的嗓子裏擠出來幾個字。
新員工一時間無法刻制的“嗚嗚嗚”哭起來,“我們還沒有見到,總統先生喜歡的女人,不過聽說,那個女人穿着淺白色的毛衣,溫暖身上怎麽也穿着白毛衣呢!”
新員工又道:“會不會和總統先生見面的女人,就是她呀?
女人聽到新員工如此說,臉色霎然間更加慘白,“你、你可别胡說!”
可呵斥之後,女人已經無法遏制恐懼,一時間坐在地上,雙腿癱軟不斷劇烈顫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