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恢複冷靜,斂去神色,“安排死刑。”
“是。”局長畢恭畢敬。
——
猶枭回去的時候。
溫暖睡得不太安穩。
她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就像一朵見不到陽光的花兒,葉片和花瓣兒都褪盡了顔色。
房間裏似乎還殘留則血的味道。
猶枭起身點燃精油,将窗戶打開,微微透了透風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他坐在溫暖的旁邊,看着她的睡顔。
想到龐大少差點毒啞她的嗓子,他不敢深想。
“小黑,不要吃……”溫暖含糊不清的說道。
他面上滿是心疼,走到床邊,坐在她身邊,扯過來被踢開的被子,他裹住她的身體。
“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讓你獨自承擔這一切。”
她在溫柔的低喃之中,逐漸恢複平靜。
她緩緩從夢魇之中脫離,她顫抖的睜開眼,視野模糊,卻看到他的一瞬,露出無助,“都是我不好,要是我不讓排骨給小黑吃,小黑也不會出事了。”
猶枭知道小黑在城堡附近,一直是溫暖在喂養。
與其說是流浪狗,不如說成,算是溫暖養的狗。
“猶枭……”溫暖語氣低迷。
猶枭第一次被她用溫柔的語調稱呼,卻完全不及欣喜,隻有滿滿的心疼。
她像隻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裏,臉頰不斷摩挲着他的胳膊,想要在貼近一點,可惜她身上毫無力氣。
無助的望着面前的男人,“猶枭……”
猶枭立即抱住她,宛如要将她融于骨血的力道,用力卻摻雜着濃重的保護欲,能安撫住她恐懼不安的心。
“我真是個笨蛋,随随便便就會相信别人的話,我當時怎麽就沒有反應過來,那個人不對勁。”溫暖自責的說道。
猶枭輕聲安撫:“你養了小黑那麽久,比起看到你失去嗓音,小黑甯願化成天使守候你。”
溫暖望着他認真的眼神,不安一點點的消散。
“真的嗎?”
“嗯,你和小黑關系那麽好,他肯定不忍心,看到你失去嗓音。”猶枭說完這句話,又心底暗罵。
早知道就不應該那麽輕松的饒了龐大少!
就應該狠狠的将他皮都剝下!都難以緩解他心頭之恨。
現在就應該去找那個畜生算賬!
她見到猶枭要轉身離去,她慌亂的想要抓住對方,可重心不穩的前傾,即将要摔在地上。
吓得死死閉上眼睛,疼痛卻沒有傳來,溫暖的懷抱籠罩着她冰冷的身體。
她感受着無奈的歎息正從她耳邊響起,她雙手拉扯着猶枭的衣袖,“别、别走。”
“我想要你陪在我身邊。”
猶枭滿腔的怒火,也抵不過她的脆弱。
他橫抱着她,将她重新抱在床上,輕輕撫摸着她的臉,“我不走。”
看着蒼白臉色的她蜷縮在床上,他恨不得要奔過去把龐大少渾身的肉都剜下來!
她此刻不再恐懼,可是貪戀溫暖的懷抱,她鑽進他懷抱更深處。
猶枭眼神狠戾。
但此刻也湧現一種後怕!如果當時沒有小黑!
她如果真的出事了!他該怎麽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