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猶枭,我想洗澡。”溫暖脆生生的說道。
猶枭眼眸幽暗,抱着她去浴室,洗幹淨後。
這才抱着軟綿綿散發着熱氣小人出來。
一夜未眠。
早上的陽光,落在她身上,煞是好看。
猶枭将她放在床邊的陽光下,這才愛憐的将她圈在懷裏。
溫暖擡眼,小聲的開口,“你打算怎麽處置龐大少?”
“按照正常法規,他要判處死刑。”猶枭淡淡的說道。
溫暖有點不安,“可是,厲老先生,肯定還要找我。”
猶枭望着她,眼神裏泛起了波瀾,“這陣子我會加強安保,不讓你與他碰面。”
溫暖點了點頭。
“厲老先生肯定會求你,隻是,不知道他會爲了這個兒子,付出到什麽地步。”
“我困了。”溫暖腦袋鑽進他懷中,軟綿綿的說道。
猶枭揉了揉她小腦袋瓜,起身将窗簾拉上,摟着她,“睡吧。”
溫暖迷迷糊糊,打了個瞌睡。
猶枭看着她疲倦的睡顔,唇角翹起,眼神裏毫無笑意。
看來,龐大少,膽子越來越大了。
隻是死刑,有些便宜他了。
——
厲家。
得知到龐大少,又犯事,被送進監獄的厲爵,快要被這個不争氣的兒子氣的腦溢血。
他坐在窗戶旁邊,隔了很久,這才逐漸平靜下來。
明特助看到他這副模樣,愧疚的說道:“對不起,我辜負了你的期望,之前我答應你,我要教育好龐大少,可是,我什麽也沒有做到。”
“……”
“厲爵?”
厲爵疲倦的開口,“你知道,我就這一個兒子,還是個敗家子,從以前我就在猶豫,要不要認他,可是這次,與他見面後,認識了,自然就不會放下不管,你明白我的心情嘛。”
明特助愣住,苦笑幾聲。
他的意思很清楚。
就是不想讓龐大少被執行死刑,可是這件事,已經木已成舟了。
“我去求小暖,讓她放了龐大少。”
明特助焦急,“求小暖?你……”
難道爲了這個不争氣的兒子,連臉面都不要了。
這次,小暖真的生氣了,連她都沒有理會,将她直接趕出來了。
厲爵過去,豈不是自取其辱。
厲爵又心高氣傲,萬一,這期間出了什麽誤會,和小暖吵架了怎麽辦。
明特助越想越覺得不安,“厲爵,你不能不管龐大少嗎?難道,他比我還重要嗎?”
“你和他争寵幹嘛?”厲爵不太在意。
“你不懂我的心情,自從這個龐大少出現,你對我沒有以前那麽上心,反倒是,龐大少你一直處處注意,好似,已經在防備我争奪家産似得。”明特助說完這句話,察覺失言,眼睜睜的看着厲爵的臉色難看。
“你要将我們之間的關系,定義成買賣,我可真是對你太失望了。”厲爵不悅地開口。
明特助低垂着腦袋,“厲爵,你知道的,我說的都是事實,難道,你還不明白,龐大少就是個無底洞啊。”
“你要任由,我唯一的兒子,死掉嗎?”厲爵反問。
明特助沉默,笑容凄慘,“不忍心,我知道了,我會想辦法,去求小暖,讓她原諒龐大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