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這件事就交給你了。”厲爵又說道:“不過,上次你求她已經沒用了,不如我和你一起去,她還是比較尊敬我的。”
明特助沒敢說。
這次的事,不光是小暖,還有總統大人也是氣壞了。
根本不會見他們。
厲爵也明白她的猜測,“他們不願意見我們,我也有其他的辦法。”
“其他的辦法?”明特助迷惘。
厲爵勾起唇角,“她不願意見我,但是肯定願意見她媽媽。”
明特助明白他的意思。
看來,這件事,或許還能有機會。
——
下午的陽光在她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。
他正低着頭饒有興趣的看着她。
溫暖迷迷糊糊的醒來,肚子有點餓了,望着他的時候,忽然間冒出一句,“灌湯包。”
猶枭:……!!
溫暖噘着嘴,“我想吃灌湯包了,我餓了。”
“傭人已經安排好了。”猶枭微眯眼眸,“我提前讓他們準備的。”
溫暖蓦然怔了怔,“你怎麽知道我想吃灌湯包了?”
猶枭神秘莫測,“你猜。”
溫暖:……?
她怎麽能猜出來。
猶枭眼神裏泛起波瀾,沒有說出來,是他早已經在她夢呓之中,聽到她一直嘟囔着灌湯包,自然是明白她想吃灌湯包了。
但是,這件事他并沒有告訴溫暖。
溫暖更加糊塗,又有點覺得猶枭太厲害了,還能猜出來她的所思所想。
“那你,知道我現在想什麽嗎?”
“喜歡我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溫暖臉頰一紅,支支吾吾,“你怎麽知道的。”
“猜的。”猶枭促狹。
他也沒有想到,她心中真的在想這件事。
看來,在無意間,發現了她另外一面。
傭人正在此時,從外面端出來灌湯包。
刹那間,空氣中彌漫着好聞的香味。
灌湯包在鐵闆上,發出好聽的滋滋聲響。
溫暖迫不及待的夾起灌湯包,吃的美滋滋。
正在此時,手機忽然間響起。
她拿起來一看,竟然是她媽媽,“喂?”
溫珂芸略有停頓,“小暖,你現在有時間嗎?我有件事,要見你。”
溫暖頓住,“什麽事?”
聽媽媽的語氣,好像很焦急似得。
溫珂芸呼吸凝重,“等見了面,你就知道了,我現在就要見你,你在家嗎?”
“在家。”溫暖小聲說道。
實在百思不得其解,到底是怎麽了。
溫珂芸果斷的說道:“我現在就去找你。”
溫暖似懂非懂,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挂斷電話後。
溫暖更加糊塗,“媽媽找我,能是什麽事呢。”
“見了,就知道了。”猶枭淡漠開口,好似已經明白一切。
……
沒過多久。
溫珂芸就到了地方,而且,身後還帶着明特助與厲爵,頗有一副興師動衆的模樣。
溫暖看到這一幕。
她幽幽歎息,難怪猶枭說見了就知道,原來她媽媽這次是來幫厲爵找她算賬的。
“小暖,我沒想到,你竟然連厲老先生的兒子,都要判死刑,年輕人嘛,總是會犯錯誤的,你不能那麽欺負人家啊。”
溫暖無言以對,“厲老先生和您說什麽了?我究竟做錯什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