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爵聽到她的話,一時間有點發懵,“你有證據?”
“嗯。”溫暖不鹹不淡。
厲爵和明特助對視,面上帶着幾分不安,眼神裏浮現動搖。
其實,他們早就心裏清楚,龐大少肯定背地裏做了什麽事,不然小暖不會針對他。
可是,這必将是他的血肉,他也不能坐視不管。
“您讓我拿證據,我說有證據,您好像不太高興似得。”溫暖眨了眨眼,頗有深意。
厲爵緊蹙眉頭,“什麽證據,拿出來,讓我看看。”
溫暖示意一旁的甯遠,将外面的人帶過來。
隔了一會。
原本在這裏工作的婦人,規規矩矩的走進來,擡眼看了一圈,有點害怕。
她還沒有看過這麽嚴肅的陣仗。
厲爵不悅,“小暖,我讓你帶證據,你怎麽帶了個人來。”
“這個人,就是證據。”溫暖盯着婦人,“是你給我送的排骨吧。”
婦人聽到這些話,下意識的辯解,“這,這全是個誤會,排骨裏面的毒和我無關啊,而且,我打了那通電話,我已經調查清楚了。”
“調查清楚?”厲爵疑惑。
婦人又迅速說道:“沒錯,我打了那通電話,對方告訴我說,這件事都是由龐大少安排的。”
厲爵眼神淩厲,“你可不能亂說話,你怎麽知道,對方說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當然不會說謊,對方說的很清楚,因爲龐大少還遲遲沒有付錢,導緻他們不能結清賬,還安排我提醒一句,盡快聯系龐大少的家人,否則,這債在拖下去,他們可就要殺了龐大少。”婦人頓了頓,“您還有什麽可說。”
厲爵不願意相信,“不!你說的是假的。”
溫暖看了眼猶枭。
猶枭修長的手指,攥住她的手腕,慢悠悠的摩挲。
感受着溫熱的觸感,溫暖逐漸平靜。
溫珂芸聽到厲爵的話,氣的火冒三丈,“厲爵?你這是什麽态度,之前還埋怨小暖,說她沒有将證據拿出來,這回拿出來了,你怎麽還懷疑上了,我看,不是證據的問題,而是你心裏面,就不相信小暖。”
“我……怎麽會不相信小暖呢。”厲爵勉強開口。
溫珂芸眼神冰冷。
厲爵想要開口,可又不知道說些什麽。
這事實擺在明面上。
他的兒子太丢人現眼了,雇傭了殺手,想要投毒,竟然連錢都不付。
真是孽障啊。
要不是看在他媽媽從不管教他的份上,他還真的想要斷了這層關系。
明特助看了他一眼,眼神矛盾,語氣裏流露着質疑,“厲爵,難道現在,你還不願意接受事實嘛!龐大少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樣天真,他做出這些事,也壓根沒有将你放在眼裏,你還要縱容他多久。”
厲爵盯着她,“你,竟然和我這麽說話,你是不服氣嗎?”
“對,我是不服氣,我不明白,龐大少哪裏值得你關心。”
“我知道,你是害怕争寵,所以才不願意接受他。”
明特助笑容凄慘,表情扭曲,“如果我當初是因爲争寵,我才不會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看來,你終于說真心話了,你後悔與我在一起了。”厲爵森冷的眸子如鷹一般銳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