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特助眼神黯然,“沒錯,我是後悔了。”
厲爵神色一頓,一閃即逝的慌亂,又旋即被平靜掩蓋。
他隻是随口一說的氣話,沒想到她真的後悔了。
也是啊,他怎麽沒有想到,他人也老了,也不夠風趣,甚至還古闆。
這樣的人,怎麽會有人喜歡他呢。
他明明清楚這件事,可惜還是不由自主的願意相信她的真心。
哪知道,卻在一場争執之中,她終于說出了心裏話。
他大概清楚了,自己在明特助的位置。
厲爵眸光凜冽的眼眸微眯,“好,那我明白了。”
明特助僵住,“什麽?”
“既然你已經後悔了,那我就放你自由,還好我們之間沒有舉辦婚禮,也并沒有廣而告之,這樣的話,從現在開始,我們之間毫無關系。”
明特助猝不及防地,心忽然一震。
他竟然這麽殘忍,毫不猶豫的與她一刀兩斷。
難道,龐大少就這麽好嘛,讓他連她腹中的孩子都不顧。
溫暖聽到這話,不由得驚訝。
厲老先生是認真的!?
他竟然真的要與明特助一刀兩斷!?就爲了那個不争氣的龐大少?!
明特助勉強點了點頭,“好,我答應你,從此之後,我們之間,毫無瓜葛。”
“好,這樣很好。”厲爵面無表情,轉過身,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先回去了,改日再來拜訪。”
明特助臉色慘白如紙,“嗯。”
厲爵轉身離去。
明特助看着他的背影漸漸遠去,身子也不由得搖搖晃晃。
從她臉色上,就能看出來,她氣到極緻,連話都說不出來,隻能看着厲爵背影逐漸消失在視野内。
溫暖和溫珂芸面面相觑。
誰也沒有料到,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,厲爵和明特助竟然吵架了。
好像,還很嚴重似得。
明特助搖搖晃晃,頭重腳輕,趔趔趄趄的朝前跌倒。
溫珂芸眼疾手快,将她扶住,“明特助……?”
溫暖見明特助昏迷,“她怎麽了?”
“糟糕,發燒了,很嚴重的高燒,她還在懷孕,吃不了藥。”溫珂芸焦急。
溫暖緊張,“先送她去客房吧。”
“嗯。”溫珂芸心疼的望着明特助。
——
猶枭站在窗邊,看着溫暖一直陷入沉思,臉頰異常紅潤,虛弱的微阖眼眸。
他輕輕拍了拍她肩膀,“怎麽?心情不好?”
看來,明特助的暈倒,對她造成不少打擊。
溫暖唉聲歎氣,耷拉着小腦袋瓜,“都是我不好,如果不是我亂說話,明特助和厲老先生也不會吵架,現在他們鬧成這副模樣,明特助還高燒不退,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”
“不知道怎麽辦?”
“明明是龐大少做錯事,卻變成我做錯事似得,止不住的自責。”
猶枭宛若深潭的黑眸泛着光澤,“你想原諒龐大少?”
溫暖連忙搖頭,“不想。”
“那你,爲什麽一直看着我?”猶枭反問道。
溫暖支支吾吾,“我、我想抱着你……”
猶枭眼神倏地,幽暗,浮現危機四伏。
他慵懶的眼眸眯着,左手輕輕攬着她的腰身,微眯起的眸中浮現一絲愉悅。
老練穩重的男人,修長的手指舉起穿過她的發絲,掬起發絲放在唇邊,薄唇微微觸碰,宛如正在暢飲着甘醇的紅酒。
呢喃之中帶着蠱惑人心的邪氣。
溫暖正在緊張,又被人朝着耳朵裏吹熱氣,更是害得她臉頰酡紅,一時間顫栗。
猶枭将臉埋在她頸間,猛地呼吸,低喃道:“怎麽不說話?”
她微微一顫,表情僵硬。
“我還不知道,你忽然間很想被我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