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才沒有說很想抱你。”她氣喘籲籲瞪着猶枭。
“是嗎?你不想抱我?可我倒是喜歡抱你。”猶枭慢條斯理的抽出她腰帶,微笑。
她發覺腰間空落落,尤其是那敞開的布料,正不斷滲入涼飕飕的寒風。
盡管有着空調,可向來保守的她!自然是無法習慣異樣感。
她連忙撞了猶枭的腦袋一下,艱難的朝後退去,“我剛才就是随便一說。”
“可是我往心裏去了,這該怎麽辦?”猶枭微眯着眼睛,似笑非笑。
她咬着下唇。
内心一陣哀歎!
這家夥爲什麽總是要流露出一副要侵|犯她的狀态!
害得她這顆心髒撲騰撲騰的随便亂跳,而且臉頰也逐漸轉爲桃紅,目光更是不敢随便亂放。
争氣啊!千萬不要被這個家夥給誘惑住了!
别忘記了!這家夥表面溫柔,可其實背地裏傲慢的氣勢一覽無餘。
她别過臉去,“你就當剛才的話沒有聽到,就算了,剛才我說的太愚蠢了,給你造成了麻煩,真是很抱歉。”
猶枭手指搭在她臉頰,微微用力,逼着她擡頭,四目相對。
“溫暖。”
“……恩?”她迷惘眨眼睛。
猶枭用力咬住她的嘴唇,不斷用力噬吻,宛如要将她吞噬入腹的疼痛感,讓她冷汗涔涔。
嘴唇火辣辣的疼痛來臨,無言的懲罰,她額頭上沁出密密麻麻冷汗,原本酡紅的臉頰,此刻更是浮現一抹桃暈。
宛如鮮豔欲滴的番茄,正楚楚可憐的望着面前的大灰狼。
大灰狼很滿意欺負完面前小人,攬着她的動作裏充溢着占有欲,“既然你想抱我了,就不許退貨,剛才的話,我什麽都沒有聽到。”
她支支吾吾,“……可、可是……”
喂!哪裏帶着這種強買強賣的呀!
這、這不是逼良從娼麽!
想要大聲拒絕,可面前的男人,一副你敢在說,我在繼續吻你,直到給你吻到雙腿發軟,沒有力氣在吭一聲的樣子。
她鼓足勇氣,怯怯的說道:“你太霸道了,我還是要和你說一下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濕滑的舌頭猛地頂入,蠻橫不容拒絕的力道,害得她呼吸微窒。
激烈的噬吻,唇角的**不斷溢出。
……
好不容易被對方松開桎梏,她這才勉強能得以喘息。
“唔……你、你……?”
大灰狼意猶未盡的舔着下唇,那雙漆黑的眼眸盯着她,充溢着某種邪佞之色。
她警惕的很,見到對方一副等着她主動跳入陷阱的架勢,她自然是不敢再說之前的話題。
被囚禁在懷裏,她一時間也無法逃脫,害怕這個男人突然間襲擊她,她絞盡腦汁的尋找話題。
“那個……很抱歉,今晚上的鬧劇是因我而起。”
“别胡思亂想了,明特助會平安無事的,我已經讓醫生趕來了。”猶枭慢條斯理的說道。
溫暖眼睛一亮,氣喘籲籲,“那我就放心多了,我去看看。”
猶枭看着她唇角勾起的弧度,眼神裏泛起波瀾,“好。”
溫暖有點驚訝,他竟然同意了。
眨了眨眼,笑眯眯的轉身離去。
猶枭看着她的背影,抿着唇,不動聲色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