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我已經答應了。”厲爵面無表情,“讓你得到一個教訓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龐大少表情扭曲,“合着,不是你胳膊被砍掉,你倒是可以說風涼話,我沒有胳膊,以後可怎麽辦,爸爸,您不要看玩笑了,我知道是我做錯了,可是……我畢竟是你的親生骨肉啊,您總不能看到我缺胳膊少腿。”
“你本應該沒有一條命,用一條胳膊,換一條命,已經很合算了。”厲爵拿起菜刀,“别亂動,否則,一旦血流不止,可就要死了。”
龐大少吓得縮緊了身子,不停地朝後退,慘白了臉,唇不停地顫抖。
爸爸是真的要砍掉他的胳膊。
到底溫暖給他灌了什麽湯,讓爸爸像是變了個人似得。
還真的要砍掉他的胳膊。
龐大少眼淚汪汪,“爸爸,你不會是認真的吧。”
“我從來沒有和你開過玩笑。”厲爵不悅地說道。
話音剛落,旁邊幾個保镳,走上前來,将龐大少嚴嚴實實的按住。
取出來麻醉劑,紮入皮膚内。
龐大少感受着冰冷的液體,注入到體内的滋味,更多是惶恐不安。
他此刻才明白,父親是認真的。
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。
他的胳膊,真的要被砍下來了。
想到這裏,龐大少眼淚汪汪,“救命,放開我,救命!這裏私自砍人,我要離開這裏。”
聲嘶力竭的哀嚎,結果卻沒有半點用處。
厲爵拿着菜刀,眼睛掃視着他的胳膊,“毀掉左臂。”
保镳連忙起身,将龐大少按好。
龐大少動彈不得,整個人像是一隻蟲子似得,在地上不斷的蠕動。
“救命!放開我……”
龐大少冷汗浸透衣服,瞪着眼睛,看着菜刀。
在燈光的倒映之下,讓菜刀有些刺眼。
龐大少忍不住啜泣,眼中滿是淚水,“爸爸,我知道錯了,求求您原諒我吧,我這就去給溫暖道歉,是我做錯了,一切都怪我,您……您放過我吧。”
厲爵看着他哭成這副模樣,“事已至此,已經由不得你反悔了。”
龐大少眼睜睜的看着菜刀靠近,“厲爵!你要是敢砍掉我的胳膊,我就和你拼了。”
“你不是我的爸爸,我再也不認識你。”
“你怎麽能對我下毒手,我媽媽要是活着,一定會找你算賬。”
厲爵面不改色,将他的胳膊固定好。
刀一點點的落下。
龐大少越來越尖銳,“厲爵,我恨你,你快去死掉吧。”
“厲爵!你就是個廢物!”
“啊……救命,救命……我的胳膊。”
“厲爵,我恨你一輩子,我用我一生詛咒你,不得好死。”
保镳死死的按着龐大少。
原本幹淨整潔的地闆,已經被鮮血染濕。
厲爵看着龐大少虛脫的模樣,“你要記住,我是爲了你好,做錯了事,就應該有教訓,正是以前我對你太放縱,你才變成這副無法無天的模樣。”
臉色蒼白如紙的龐大少,還有最後一絲力氣。
看到他的殘臂,被裝進了口袋裏,正要被寄往總統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