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大少已經滿臉淚水,加上恐懼的汗水,整個人快要被浸透,“厲爵,你好狠的心,我是你的親兒子,你竟然這樣對我。”
一陣哀嚎,音量大的有些刺耳。
厲爵看到他這副模樣,雖然于心不忍,但仍舊狠下心,“這是你自作自受,以後你要是再敢胡作非爲,我就将你腿砍掉,在鋸掉你的胳膊。”
龐大少憤恨,卻不敢再繼續言語。
他知道,這個父親,現在天不怕地不怕,簡直是惡鬼一般的恐怖。
明特助輕輕敲了敲門,“厲爵,我已經叫好了救護車,現在可以送他過去了。”
厲爵點了點頭,示意保镳們将地闆上的血迹,清理幹淨。
龐大少驚慌失措,再加上傷口劇烈疼痛,他也無法承受失去胳膊的事實。
他恐懼的昏倒了。
厲爵安排保镳将龐大少拖了出去。
房間裏,氣氛恢複了平靜,空氣中還殘留着鐵鏽味。
明特助素淨的面上,浮現淡淡的不安,“厲爵,您是不是後悔了,如果現在後悔,還來得及,胳膊取回來,還可以接回去的。”
厲爵微眯眼眸,“我沒有後悔,隻是心疼你,竟然遇到我這樣的人。”
明特助愣住,“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因爲我,你也不會填這麽多麻煩。”厲爵宛若歎息般低沉說道。
明特助笑容淺淺,“可是,要是不與你在一起,就算沒有麻煩,平靜的生活,對我而言,也是一場折磨。”
厲爵感動的擡眼,“謝謝你,願意理解我。”
“你和我客氣什麽,這次的難關,雖然比以前的困難都艱辛許多,但是我相信,我們一定會解決的。”明特助化解厲爵的自責。
厲爵望着她,“嗯,一定會熬過這次的難關。”
——
總統府。
猶枭正幫溫暖剝蝦,而溫暖則是和相靳黎打電話。
在商量工作的事,全然遺忘,旁邊這位已經失寵的男人。
猶枭時不時擡眼,看着她聚精會神,愈發的不悅。
相靳黎,不是已經威脅過他,不允許接近溫暖,他怎麽又打來電話。
他掀了掀眼皮,視線落在旁邊的甯遠身上。
甯遠立刻明白先生的意思,連忙安排下去,直接切斷相靳黎的電話信号。
果不其然。
溫暖很快眉頭,看着被挂斷的手機,又重新撥打了一遍。
可惜,對面仍舊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關鍵時刻掉鏈子,真是靠不住。”溫暖緊蹙眉頭。
猶枭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口,漫不經心,“怎麽了?”
“不知道怎麽回事,基地這一季度,賠了很多錢,小李和老張正愁呢,安排相靳黎打電話給我,問問我有沒有什麽好辦法。”
猶枭微垂眼睑,清冷的端着茶杯,涼薄的氣息,一覽無餘的擴散。
溫暖看到他這副模樣,迅速的翹起唇角,“别裝了,我就知道,你肯定有辦法幫我,是不是!别賣關子了。”
她緊張的望着他,看着他的薄唇噏動。
他骨節分明的手指,捏了捏她的臉頰,促狹道:“你怎麽知道,我一定會幫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