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子撒嬌的攥着糖,可憐巴巴,“撕不開。”
猶枭撕開糖紙,遞給小包子。
小包子口水直流,黑白分明的眼眸,骨碌骨碌亂轉,“爹地……”
她望呀望呀,卻見爹地,一直沒有遞給她。
“爹地好,還是媽咪好?”猶枭淡紅色的薄唇微抿。
小包子思忖,怯生生,“媽咪好。”
“嗯?”猶枭冷漠的眸子裏,一潭幽藍湖水激起了漣漪,波濤暗湧。
說完,他将奶糖收起來,放回冰箱上面。
這原本是溫暖處罰小包子的決定。
把小包子正處于換牙期的零食,都放在冰箱上面,避免小包子會偷吃零食。
小包子迅速倒戈,含着奶糖,口齒不清,“爹地好。”
“嗯,這就對了。”猶枭摸了摸她的發絲,寵溺的将她抱起來。
小包子吧唧吧唧的嚼着奶糖,小嘴撅來撅去,軟綿綿的像是一隻小奶貓。
猶枭捏了捏她的鼻尖,“等下見到媽咪,你知道,該怎麽和她說吧?”
“窩滋道!(我知道!)”
“怎麽說?”
“就說,小包子已經很大了,不能和媽咪睡在一起了,小包子要自己單獨睡,讓爹地陪媽咪休息。”小包子小臉嚴肅的背出這段話。
猶枭略有停頓,“語氣太生硬,别讓她知道,是我指使你。”
小包子一扭脖子,“加糖。”
猶枭:……!!
這糖罐裏,隻剩一個了。
小包子扭來扭去,嗫喏的說道:“爹地,窩就隻有一顆糖,背不出來。”
猶枭眼眸裏漾起幽暗。
這副模樣,和她媽咪真是一模一樣。
本應該拒絕的話,卻看到她和溫暖相似的臉,他下意識的不忍心拒絕,于是骨節分明的手指朝着冰箱上摸索,輕輕的将奶糖遞給小包子。
小包子美滋滋,将最後一顆奶糖美滋滋的塞進嘴巴裏:“爹地,你放心吧,我肯定不讓媽咪發現。”
猶枭擰眉,語氣嚴肅,“如果,洩密了,你知道後果吧?”
小包子眨了眨眼,“嗯,零食都沒收。”
“一言爲定。”
猶枭微微蹙眉。
前陣子,他一直擔心,小包子這麽能吃,不能是身體疾病吧。
帶去醫院去。
醫生很嚴肅的告訴他,孩子沒病,就是單純的貪吃。
猶枭用胳膊圈住小包子沉甸甸的小肚子,認真地開口,“你媽咪的大腿,都沒有你的腰粗。”
“……嗚。”小包子扁着唇,氣鼓鼓,“我不胖,隻是冬天穿多了。”
猶枭感受着懷中撲騰掙紮的小包子,伸手,将她抱緊。
這女兒,向來敏感。
尤其是對于吃,還有胖這兩字,格外在意。
站在兩個人身後的溫暖唇角抽搐。
原來是這麽回事,他用奶糖,收買了小包子。
她說怎麽小包子,忽然間吵着嚷着要爹地。
是猶枭在背地裏動手腳!
“猶枭!”溫暖兇巴巴的開口。
小包子吓得一哆嗦,嘴巴裏的糖,也吧唧一下,掉在地上。
她看了看地上,烏黑的漂亮眼睛,怔怔的盯着糖果。
啪嗒啪嗒的眼淚,頓時止不住。
小包子嚎啕大哭,“糖……還沒吃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