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溫暖愣住,看着地上的糖。
猶枭同時擡眼,配合的質問,“你害的小包子哭了。”
溫暖:……?!
你倒打一耙的水平也太高了吧。
是你自己做錯了事,還敢怪到我身上!
要不是她跟過來,肯定不知道,這其中還有這麽多貓膩。
溫暖撇了撇嘴,耐心的将小包子抱過來,“别哭了。”
“嗚嗚……糖沒了。”小包子眼眸裏滿是淚水,可憐兮兮的吸了吸鼻子,帶着哭腔。
溫暖勉強開口,“我給你買。”
猶枭在旁邊,慢悠悠補充一句,“這糖,是意大利産的,目前,國内沒有發售。”
換句話說。
隻有這一顆糖。
掉在地上,可就沒了。
小包子眨了眨眼,小嘴又一次撅起,嚎啕大哭,“沒了。”
溫暖深呼吸。
沒了?
就那一顆糖?
糊弄小包子,倒是還可以,糊弄她?以爲她什麽都不懂?
猶枭可以讓世界上任何一座工廠,隻爲了那一顆糖,重新運營。
這分明是不配合她,想要看到她束手無策的面對小包子,這個人太惡劣了。
算了。
還是小包子要緊。
溫暖半蹲下來,将小包子重新抱入懷中,這沉甸甸的重量,讓她一時間有點頭重腳輕,重心不穩,搖搖晃晃。
猶枭将小包子重新接回去,小包子眼眶泛紅,還在戀戀不舍的望着那顆糖果。
“沒了……”小包子皺眉。
溫暖盯着猶枭,“去買。”
猶枭面無表情,“隻有這最後一個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溫暖不慌不亂,“不如我們,做個交易?”
“你已經輸給我了。”猶枭漠然。
溫暖愣住,“我什麽時候輸給你了?”
“别忘了,你答應過我,如果龐大少輸給你一條胳膊,你就将自己的小屁股送上來。”猶枭眼眸如魔珠般,溫柔而深邃的笑蠱惑人心。而其中的多情,讓人一不小心就淪陷了進去……
溫暖瞠目結舌。
對了,那時候,她還有一場賭約。
怎麽又輸給猶枭了。
她郁悶的咬着下唇,“不算數,你肯定是知道我會輸,才要和我一起賭得。”
“溫小姐。”猶枭語氣低沉。
溫暖支吾着問道:“怎、怎麽啦?”
“小包子,可在這裏,你可不要教她,言而無信。”
溫暖下意識的将視線落在小包子臉上。
與小包子四目相對,可惜,小包子壓根不明白發生了什麽,隻顧着心疼奶糖。
溫暖:……!!
小孩子,很單純的。
如果大人流露出不好的習慣,小孩子很快就會學會。
溫暖心虛的俯身,指尖輕輕摸了摸小包子額頭,“今天,你可以随便吃零食。”
“真的嗎?!”小包子眼睛一亮。
溫暖溫柔的點了點頭,又望着猶枭,“至于你的賭約,我想我們,可以開始了,我願賭服輸。”
猶枭碎發遮住,清隽的臉龐,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她。
他拎着小包子,将她遞給一旁的猶南,然後帶着溫暖揚長而去。
小包子懵住,剛才她還是爹地手中的寶貝,怎麽轉眼間,就被丢給哥哥了。
猶南笑眯眯,“你啊,不懂,一個憋着的男人,又多麽煎熬。”
“作業加十倍。”猶枭低沉地聲音,從遠處,若有若無的飄過來。
猶南:嗚嗚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