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特助灰白的嘴唇,全無血色,像兩片柳葉那樣微微地顫動着,好像急得有話說不出的樣子。
她捂着下腹,掙紮的顫抖。
溫暖心弦一顫。
她連忙跑到明特助身邊,小心翼翼的喚道:“明特助!你沒事吧!”
明特助卻臉色蒼白,說不出話來,隻能虛弱地喘息。
地面上的血迹,飛快的擴散。
“小暖,我以爲你隻是開玩笑的,沒想到你這麽狠心,竟然真的打算,讓我流産……”明特助苦笑,牽動唇角,吐出血。
溫暖冷汗涔涔,“明特助……!我、我沒有那個意思……”
她隻是生氣,才胡言亂語。
“明特助!”
可是明特助昏倒了,再也沒有任何反應。
——
求欲不滿的猶枭,沖過冷水澡,姗姗來遲。
他踩着台階。
聽到樓下的動靜,看到地面上的血迹,神色一變,邁着長腿,快步走到溫暖身邊。
将她抱起來,仔細的檢查一圈。
“你哪受傷了?”
溫暖臉色如紙,“不是我,是明特助,她……忽然間流出好多血,不會是要流産吧……”
她不敢在繼續說下去,生怕說對了。
猶枭拉起她,“送她去醫院。”
“嗯。”溫暖神情恍惚,眼簾微顫。
不會是因爲和她争執,明特助情緒波動強烈,所以流産了吧。
她愧疚不已。
早知如此,她何必和明特助吵架呢。
猶枭見她臉色蒼白,宛如失去血色一般,他将她抱住,“别擔心,這件事,我會調查。”
“猶枭……”
“怎麽了?”
“我覺得,很對不起明特助,如果是因爲我……”
“放心吧,孕婦,還沒有那麽虛弱,隻是生氣,就要流産,看她的血,可能是中毒了。”
溫暖愣住,“中毒?”
“這需要送她去醫院檢查,才能得知結果。”猶枭微微歎息。
溫暖回過神,連忙說道:“快帶明特助去醫院。”
……
厲爵正在家中休息。
傭人輕輕推開門,“厲先生,我有件事,想要和您商量。”
厲爵時神色淡淡,語氣裏帶着幾分不耐煩,“你沒有看到我,正在忙着處理工作嗎?什麽事情,都等我忙完在商量。”
“對不起,但是,這件事很焦急。”傭人從未有過的認真。
厲爵将鋼筆放下,“說吧,什麽事?”
明明吩咐很多次,在他工作時,不要大吵大鬧。
傭人小心翼翼,“明特助,在總統府,和總統夫人大吵一架,被送進醫院了,孩子……好像也沒保住。”
“流産!”厲爵眼神一變,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千真萬确,我哪敢撒謊啊。”傭人面帶傷心。
厲爵深呼吸,“快備車,去總統府。”
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小暖不是已經原諒他們了嗎,爲什麽明特助會和小暖吵架。
而且,明特助不是應該在家中嗎?怎麽會去找小暖?
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
厲爵思緒萬千,腦中浮現無數種可能性。
孩子,不可能出事的吧。
上次明特助想要打胎,也沒有成功,這孩子福大命大,一定會留存一命。
厲爵越想越覺得焦急,他擦了擦冷汗,起身下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