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特助,千萬不要出事。
孩子,也不要出事……
這麽多波折之下。
他們一家人,一定要平平安安啊。
厲爵有點天旋地轉,勉強保持鎮定,坐車去往醫院——
一路上,車速飛快。
玻璃上倒映着路旁的倒影,也倒映着厲爵那張慘白,猶如病重患者一般的心力憔悴面容。
——
醫院内。
醫生正在緊急的進行搶救。
時不時,有端着水盆的助手,将污水拎出去。
溫暖悄悄望過去一眼,滿目的鮮紅。
此刻,醫生推開手術室的門,看到他們,語氣帶着幾分恭敬,又有點愧疚,“我盡力了。”
溫暖焦急,“明特助,目前怎麽樣?”
“這……總統大人……”醫生爲難的望着猶枭。
猶枭淡淡的開口,“說。”
“這孩子,恐怕是保不住了。”醫生連忙開口。
溫暖猛然一震,“保不住……”
“……很快,病人就可以推出來,我希望你們可以,做好病人的心理工作。”醫生說完,轉身離去。
溫暖虛弱的倒在猶枭懷中,眼眶泛紅,“猶枭……孩子,真的不能保住?”
“對不起,毒素已經逼入血液中,就算不打掉胎兒,生出來,也會畸形。”猶枭按着眉梢。
他也沒想到,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她眼角滿是淚水,咬着下唇,“如果明特助知道這個消息,她肯定會徹底崩潰,我怎麽能告訴她這件事。”
“你隻能讓她親自面對。”猶枭語氣冰冷,帶着幾分殘酷。
“可是,這個消息,對她而言,太沉重了。”
猶枭嗓音溫潤帶着幾分安撫,“溫暖,你不是她,你不會明白,真相對她多麽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
溫暖望着窗外的枯木,彌漫着勃勃生機,浮現春天的綠意。
可是,明特助卻散發着寂寞。
她看着昏睡中的明特助,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告訴明特助這件事。
明特助那麽期待小生命。
如果告訴明特助,孩子沒了,明特助怎麽能承受了這個消息。
她打開保溫壺,輕輕的晾着粥。
明特助聽到細微的響動,猛地驚醒,她坐起身來,瞪着眼睛,看了一圈,“小暖……”
溫暖看到明特助,不由得心中酸楚。
明特助撫摸着撫摸,忽然間愣住,她覺得腹部空落落的。
好似,小生命,已經不複存在。
她心中一慌,“小暖,我的孩子,情況如何?”
溫暖轉移話題,“明特助,這是我準備的粥,你先嘗點吧。”
明特助毫無食欲,搖了搖頭。
溫暖端着粥,有點燙手,也有點局促不安。
明特助看她這副模樣,“小暖,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在瞞着我?”
“沒、沒有……”溫暖支支吾吾。
明特助微微窒息,腦袋疼的厲害,“那你爲什麽,不告訴我孩子到底情況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說啊,你告訴我,孩子到底怎麽樣了。”明特助語氣尖銳的充滿咄咄逼人。
溫暖慌亂,“明特助,你别……”
“你告訴我,我的孩子。”
溫暖深呼吸,鼓起勇氣,顫抖的說道:“對不起,孩子沒保住。”